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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白桃不自覺的擺出一副妖嬈的身段,他并不是完全的女人,身體還是留著一些韌勁,但也不是純種男人那樣直上直下,線條剛剛好,皮膚白得跟浴缸一個樣,還比浴缸軟膩,像條趴在這玩水的白蛇,當然,是成精的那種。
飽滿的臀肉擠在雪白的浴缸壁上,白得不分伯仲,把腰窩也擠得更深了,晶瑩的水珠滑下來,就在腰窩中流連忘返。
奶子也相當挺翹,乳頭紅艷,他夾著大腿,陰莖拘束在腿中間,不知怎么回事,這么古怪的玩意兒,用來操人的玩意,長在白桃身上,也有了挨操的氣質,細弱粉嫩,適合用手愛憐幾下。
白桃哪里想過他會有一天不是趴在這刷洗擦拭,不用賠笑彎腰,真正地使用它呢?白桃一點也沒有飛金枝的狂喜感,也不想和其他傍上金主一夜翻身的姑娘一樣招搖顯擺,他知道這些東西既然不是他掙來的,遲早不是他的,他只是暫時擁有使用權,非常暫時。
這里有位闊少十分厭惡他呢。
所以白桃只是坐在邊上用涼水擦自己的身體,他沒法堂而皇之地假裝自己是它們的主人,舒舒坦坦地躺進去,這說到底只是一個庇護之所,而不是他的家,他一直很小心翼翼,水珠一遍一遍地洗禮著白桃這副奇怪又生機勃勃的身體,就像澆灌沃土,愈澆灌愈飽滿,上面便可結出令人垂涎欲滴的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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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平時李笙對待白桃的不客氣,他一定要去兇他,你怎么把地毯弄濕了?你是故意的。
但李笙喉嚨躥火,啞了,而且他突然意識到總是這么兇白桃,十分無理取鬧,他像躲什么洪水猛獸,慌慌張張扭頭就走,帶上了門。
李笙直奔自己的房間,逃也似的閉上門,他坐回椅子上時才精神回體,才反應到自己出了多少汗,熱到焚身了。
李笙臭著臉,進了自己反下水道味的浴室,惡狠狠扯下自己的短袖褲子加內褲,擰開花灑,冷水當頭澆下,他淋了五六分鐘,仍不見效。
不得法,李笙右手撐住濕漉粘膩的墻磚,額心抵著臂彎,左手握住雞巴擼起來,漲得他媽跟燒火棍一樣。
他正視自己的性欲,那么理智只能讓位,李笙控制不了白桃像個纏人的精魅一樣黏住他的腦子,在里面搔首弄姿。
越想越發了瘋地擼管,雞巴熱得燙手,更黏更膩,涼水都沖不凈,李笙想著白桃那溢出浴缸邊的屁股,想著他用手指撫過而發顫的奶子,想著他低垂的眼睫,想著他不同以往沉靜的面孔,想著他夾在腿縫里探頭探腦的陰莖——
李笙呼吸越來越急促,身上越來越熱,都快隱隱地冒出白霧了,他拇指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