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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育未落,重山宗宗主突然朝著晏天痕猛發攻擊,他手中持有的寶物乃是地階法寶,一招便抵得 上地階大圓滿境修士的全力一擊,一瞬之間,重拳當頭朝著晏天痕打了過來一
一聲巨響,紫煞之氣凝成厚重的護盾,將那一重拳悉數阻擋在外,眾人被這余波險些沖得東倒西歪,尚未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便聽到-聲重響,竟是王山宗宗主被一掌重重地拍了出去,撞斷了兩根祖壯的柱子,砸在了地上,噴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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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是震驚地面面相覷。
他們紛紛朝著藺玄之看去,只覺得這個白衣如雪容貌絕塵脫俗的男子,此時周身凝若凌厲逼人的劍氣,竟像是要大開殺戒似的。
師父!“重山宗的少宗主撲過去,嘶聲裂肺地叫了一聲,在發現重山宗宗主竟是被打得身受重傷之后,怒而指著藺玄之,道:“你一你怎么敢! ?”
藺玄之無比冷漠,像是看死人似的看著他,道:“誰敢動本尊的人,便是這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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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樞劍圣愣過神來,重重地嘆了口氣。
藺玄之這脾氣,平日里素來冷靜,但- -遇上有關晏天痕的事情時,便要像一只隨時就能爆炸的霹房彈似的,他這一出手,事態就難以控制了。
“華容劍尊,你這就有些過了吧。“萬里遙率先開口,手中握著簫,道:“不過是試探一番,你便要對重山宗宗主下狠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要殺人滅口。
越族族長也冷哼一聲,道:“方才晏天痕使出來的招式,我們也都看到了,紫煞之氣,厚重陰冷,他不是煞修又會是什么?還以為華容劍尊是最為公正之人,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斯--燁王世子竟真的是煞修!華容劍尊你身為道統之光,萬法正宗長者,怎可以如此維護一個煞修,對我們動手?”“華容劍尊莫不是被蠱惑了!”
””
質疑之聲逐漸變大,嗡嗡地在晏天痕耳邊轟響。
藺玄之飽受指責,竟是有幾位宗主和世家家主,帶頭對他提出質疑。
“你們不用再說了!“要天痕倏然站了起來,道:“我的確是修了煞,我有殺過人嗎?有做過什么對不住你們的事情嗎?有與煞修為伍嗎?若非我修了煞,又該如何得知煞修的弱點是什么?我若與他們一伙兒,我又怎會將如何滅煞公之于眾?你們不妨拿出證據來,就說我晏天痕做過什么錯事!
...
殿內針落可聞。
藺湛輕輕嘆了口氣,輕聲道:“這傻孩子,我讓他死不承認,他竟還是沒忍住。”玄無赦道:“你之前對他說過?”
藺湛道:“是啊,我便猜到會有這么一出,只是沒想到,牽扯到玄之,阿痕使忍不住了。”玄無赦道:“這點像我。
藺湛: ....
都這種時候了;玄無赦在搞什么笑?
玄無赦道:“現在擔心也沒什么用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且想著如何收尾吧。”
過了片刻,殿內方才有人小聲說道: "他... 他說的也是啊,當時,龍冢圣地我哥哥也在場,若不是因為燁王世子,我
哥哥說不定就出不去了,何必要看出身?
"我相信燁王世子的人品。”容家大長老摸了摸胡子,也開口說道:“以我對他的認識,他絕無可能會和煞修一道。”另一位宗師境大能道:“你如何可知?“
容家大長老白了老友一眼,道:“他本身就是乾元皇朝第=二順位繼承人,東后肚子里面的崽子又沒什么動靜,這九界將來豈不是他囊中之物,他又何必拐彎抹角舍近求遠惹得一身騷呢?沒腦子!”
老友.....
這句沒腦子,搞得在場不少人都面紅耳赤的。
容家大長老說得很是有道理,晏天痕什么身份,他有什么必要和煞修沆瀣一氣, 來謀害九界呢?倒是藺湛和玄無赦收獲了不少目光。
玄無赦冷冰冰的眼神掃過去,數雙眼睛連忙朝別處看去。
藺湛摸了摸肚子:嗤笑-聲,道:“別盯著我肚子了,東方界對那個位置,沒什么興趣。玄無赦看向藺湛。
藺湛道:“怎么, 有問題?
玄無赦道:“我只是想說,夫人說得對。”其他人: ...
這到底是什么場合,竟然還要被秀一瞼?還有沒有天理!
天樞劍圣見狀,心中頓時哭笑不得。
他清了清嗓子,道:“諸位,對于晏天痕修了煞一事,其實宗門早有了解,但世間善惡,并非以種族劃分,而是應當以品性劃分,還望這種危機時刻,諸立能夠敞開心懷,目光放寬些。”
第745章 急轉直下
“正是因為處于危急時刻,才更要小心謹慎。”越族族長站了起來,道:“你們信他,是你們的事情,我們不信,也有我們的道理。晏天痕修煞:乃是不爭的事實,既然如此,本王提議暫且將他關押起來,待到尋到他并未和煞修勾結的證據,亦或者是煞修覆滅,再將其放出來,這樣我們也好放心。
“越王說的有道理。“南方界大宗瀾山宗宗主也點了點頭,道:“我們對燁王世子的品性和實力,-向不怎么了解,若是放人煞修在身邊,- -旦出了什么事情,也說不清楚,不妨先讓調查清楚龍冢圣地的事情,確定和他無關,再做其他考慮。”
接下來,又有幾個宗門世家的代表附議。他們說什么也不愿與煞修為伍。
于是,滅煞大會這便陷入了個局之中,再也無法繼續進行下去。
這些人對于晏天痕的懷疑,直接導致了他們對整個滅煞大會的懷疑,到最后,以越族和重山宗為首,- 一些大世家族和宗門便陸陸續續地離開了萬法正宗,還有些留下來觀望的暫且被安排住在了宗門,只等考慮一番再做考慮。
到了小蓬菜,晏天痕依然一副喪氣十足的模樣。
他耷拉著腦袋,嘴角往下面撇著,看起來委屈又無奈。藺玄之從后面走上前來,操了揉晏天痕的頭。“別想那么多。“藺玄之道。
“如果不是因為我,今日的滅煞大會,定然能夠進行到下一步。"晏天痕自責地說道:“那些世家和宗門,連滅煞的法子都懶得聽,便就走了,他們定然是對我,極為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