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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同身受啊。“晏天痕長長嘆了口氣。
"藺玄之笑著在晏天痕腦袋上拍了一下,說:“被抓包過嗎?”
晏天痕自豪地說道:“一次都沒有!”
藺玄之說:“那是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想和你計較。”
按照藺湛的修為,必然在晏天痕岀窗戶的一瞬間,就已經感知到了。
晏天痕一愣,驚訝說道:“我以為爹爹不知道呢。”
“爹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畢竟,修為放在那里。”
藺玄之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心想:他爹這么溺愛晏天痕,也不知道是對他好,還是在害他。
不過,等來了玄天宗之后,晏天痕的好日子,可也就快要到頭了。
發生了在店中被偷襲的事情,還差點兒l被毒死,因此段宇陽一回來,聽說此事之后,便當即不干了。
他立刻拉著妟天痕,下樓去找客棧的老板,氣勢洶洶地吼了一通。
“本少爺當初選中你們的店,就是因為安全有保障,現在出了這種大白天被人投毒的事兒,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客棧老板也是個暴脾氣的,他看著段宇陽身上穿著帶著的,無一不是暴發戶的打扮,而且在玄城也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一號人,便生出了輕蔑之心。
“我在玄城開這君臨客棧,已經不知多少年,遇見這種事情,也不過是你們自認倒霉,肯定是你們自己得罪了人。"客棧老板牛氣沖天地說。
段宇陽氣得嘴巴都快歪了,他這人有個特點,就是惜命,怕死,要不是看在君臨客棧天字號房的合同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負責客人在房間內的一切人身安全”,他絕對不會花這么多錢住這間房子!
段宇陽道:“少他媽的說廢話,要不給本少爺退錢,要不就把那個殺手背后的人,給本少爺揪出來,要不然,本少爺和你們沒完!”
老板冷笑一聲,輕蔑道:“和我們沒完?你也不知道去打聽一下,咱們君臨客棧的背后,是哪個家族的產業!
我還真沒聽說過。"段宇陽瞇了瞇眼眸,道:“我倒是想聽聽看,哪家養的狗,會不知死活地亂咬人!"
“好小子,你竟然敢辱罵我!今天我元大成,就讓你嘗嘗厲害!”
客棧老板露出了兇相,他抬起手,一把拍向了段宇陽,段宇陽一驚,抽出一張符紙朝著客棧老板的拳頭便扔了過去,“嘭"地一聲爆破之后,元大成的拳頭受了傷,他氣得哇哇大叫,抽出腰間的刀,對著店內的打手吼道“給我把他拿下”,幾人便一擁而上,朝著段宇陽殺了過去。
晏天痕便往樓上跑邊喊:“大哥,殺人啦,殺人啦!”
兩個打手見狀,立刻跟在后面沖了上去。
藺玄之原本正在房間里面打坐,并不知曉晏夭痕和段宇陽兩人竟然下樓找客棧老板的麻煩,因此當晏天痕被人踹飛到房間里面的時候,藺玄之一下子暴怒了!
第86章 蘇墨到來
該死的混賬!"藺玄之爆喝一聲,一把鍛石刷刷地全力擲了出去,“噗噗噗噗"地幾聲悶響,那兩個舉著刀準備朝著晏天痕腦袋砍下來的打手,喉嚨便已經被打穿了。
“砰砰“兩聲,兩人仰面倒在地上
魂力操控的鍛石,殺傷力絕對不亞于真氣操控的暗器。
藺玄之沒心思看他們,直接沖過來將趴在地上的晏天痕翻過身子,焦急地問道:“阿痕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晏天痕扶著腰哎呦了兩聲,抓著藺玄之的手,說:“大哥,快去救宇陽哥!咱們進了一家黑店,這家老板一言不合就要殺人!”
藺玄之面色一變,道:“阿白,琥珀!"
兩只小白虎已經嗷嗷地撲了過來,一只舔著晏天痕的臉,一只在他的肚子上踩來踩去的。
藺玄之見晏天痕有兩只虎崽子保護,便將他抱到房間里面躺著,轉身便朝著樓下跑去。
段宇陽已經把客棧炸的差不多了,他一邊炸還一邊滿屋子亂竄,嘴巴里面嚷嚷著“殺人啦殺人啦,以多欺少不要臉啦"之類的話。”
客棧外面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都對著里面指指點點。
老板氣得要命,在被一顆霹靂彈險些要了命之后,他站在屋子中央,瞇起了眼睛,閃過濃濃的殺意,雙手捏了一個法訣。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一道冷喝從門口傳來,還沒成型的招數,一下子就偃旗息鼓。
只見蘇墨率先走入了烏煙瘴氣的房間,一雙修眉擰了起來,滿臉的不悅。
老板立刻恭恭敬敬道:“夫人,這人在這里鬧,我正要把他就地正法。”
“去你大爺的就地正法,你們店大欺客,拿著錢不干活,還想殺人滅口!"段宇陽怒聲指著老板吼道:“原來你所謂的東家,就是元家,阿墨叔叔,你們家養出來的奴才,原來都是這個模樣的!”
蘇墨一看段宇陽被氣得全身發抖,當即也是怒火中燒,他扭頭對著元天問道:“元天問,這家店我可是從十年前就交給你了,你自己好好處理!”
跟在蘇墨身后的元天問,立刻冷下了臉,走上前來對著元大成說道:“誰允許你打著元家的名號欺負客人的?”
元大成剛才一聽這小子竟然喊東家夫人為阿墨叔叔,就知道這兩人肯定是認識的。
元大成立刻軟了下來,連連鞠躬道:“少主,我和他之間,肯定有些誤會,有些誤會。”
“誤會?我呸一-!"段宇陽從桌子上跳下來,擦了把臉上被霹靂彈搞出來的灰,憤憤說道:“我們大白天的被他們客棧里面的人下毒,我來找他理論,他居然推卸責任,還想殺了我,你們玄城元家,我算是看透了!”
“有這種事情?"元天問一下子皺起了眉頭,面色陰沉,道:“把來龍去脈,給我說說清楚。”
蘇墨冷冷掃過幾個灰頭土臉的打手,道:“不像樣子,我說最近幾年客棧為何連年日下,不來這里親自看看,我倒是不知道,你們非但養了這么群不入流的打手,還敢對客人動手了!”
“依我看,恐怕這位老板背后,是有人指點吧。”藺玄之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走到距離蘇墨還有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對他行了一禮,道:“蘇前輩。”
蘇墨的視線落在了藺玄之身上,他眸子微微一閃,道:“藺玄之,你弟弟可還好?”
藺玄之微微一愣,眸中閃過一抹疑惑,道:“家弟被人踢了一腳,體內真氣凌亂,情況可能不是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