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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藺玄之已經是個廢人了么?”
“所以才來賣酒杯啊!”
藺玄之隨意周圍人怎么評論,他只是對馮侖說道:“馮老板,我藺某人既然要做生意,就必然會以誠待人,你應當清楚,對于生意人而言,名聲可是比錢重要得多。
馮老板也是驚訝不已,他沒想到,這位賣酒具的煉器師,竟然會是藺玄之!
馮老板當即說道:“你父親此前經常來我這里買酒,他之前預定的三壇子酒,也已經釀制好了,你什么時候若是有空,便派人來取一下。”
藺玄之點點頭,道:“那就有勞了。”
倒也不是馮老板不愿意派人去送,只不過藺家的大門可是出了名的難進,以前藺湛在的時候還好,藺湛才不過剛離世不久,藺家的大門,便拒絕了幾乎所有以前和藺湛交好之人。
馮侖在藺家門口受了幾次侮辱之后,便發誓再也不踏入藺家大門半步。
馮侖拿出了一張一干金的金票,遞給了藺玄之
“這種酒杯可還有?”
“只有這五個,還有兩個,留給我和家弟。"藺玄之說。
馮侖點點頭,道:“那這些器具,是你自己煉制的,還是從別的渠道弄到手的?”
藺玄之但笑不語。
馮侖見他不想回答,也不再追問,他急著回去試靈酒,便寒暄兩句,懷揣著五個小杯子就走了。
藺玄之將酒罐子重新封住,對晏天痕說道:“阿痕,我們走。”
晏天痕和藺玄之剛走了沒幾步,便被一個人給攔住了去路。
段宇豪臉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說道:“我道是誰在這里曄眾取寵,原來是藺大少爺藺玄之對段宇豪沒有任何好感,純粹是因為段宇豪是個生性暴戾噬殺之人,上輩子他驅逐了段宇陽,奪得段家家主地位之后,還殺了他的親生父親,不知什么原因,屠了附近第一整個村子。”
而晏天痕對段宇豪也是根本沒有好感,這原因就很簡單了,純粹是因為和他關系不錯的段宇陽,特別討厭段宇豪這小子。
晏天痕擋在藺玄之身前,瞪著段宇豪說:“你找我大哥有什么事兒嗎?”
倒也沒什么事兒,只是被一股子惡心低賤的味道引過來,本想看看是哪兒來的臭蟲在散發惡氣,沒想到,竟然是藺大少爺
段宇豪勾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冷笑,說:“藺大少爺,我怎么記得,你只是成了個廢人,而不是成了凡人呢?難不成你現在已經自暴自棄,墮落到和凡人混跡一處了?”
藺玄之沒有理會他,對晏天痕道:“阿痕,我們從另一條路走。”
段宇豪臉色不佳,說道:“你敢無視我?”
藺玄之淡道:“都說好狗不擋道,可既然有惡犬,我也不會自降身份,與惡犬爭道。”
你一-"段宇豪一下子鬧成成怒,手中捏起了一個氣訣,一拳頭朝著藺玄之砸去,怒道:“你找死!"
“大哥小心!"晏天痕眼神一變,立刻捏起氣訣反手一掌朝著那拳頭接過去,卻被鋒利的拳風直接沖了出去。
藺玄之一手擲岀一枚鍛石,一手捏著鍛石飛身而上,將晏天痕一把抓住攬在懷中安穩落地。
“嘭--”
一聲巨響,鍛石和那一拳在中間相撞,一下子爆出了震波,地上的青石磚碎成了不知多少片,飛飛濺到兩側的路上、墻上。
這分明是旗鼓相當。
藺玄之只是在檢查晏天痕有沒有受傷,懶得理會段宇豪,而段宇豪此時的心情就根本無法平靜下來了。
藺玄之不是已經徹底廢了嗎?
怎么他還能那般輕易地離地三丈,身子輕盈,完全不像是個只有煉氣二重的廢物?
還有,剛才他投擲出來的那枚暗器,竟然能接下他一拳的力量,這也絕對不會是個廢人能做到的!
段宇豪心中驚駭不已,心道:難不成,藺玄之得到了什么大機緣,真的就讓他找到了天級丹藥?
不,這絕不可能,若怎是如此,以藺玄之的天賦,他此時絕對不會如此默默無聞,藺家定然要宣揚地人盡皆知!
無論段宇豪心中想些什么,藺玄之那邊在確定晏天痕平安無事沒有受傷之后,儼然已經動了怒氣。
藺玄之瞇了瞇眸子,對著段宇豪說:“段家等著上門賠罪吧!”
說罷,他帶著晏天痕便朝著另一條路離去。
段宇豪頓了片刻,才不屑地嗤了一聲,道:“不過是用了個法器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成什么重要人物了?還想讓我段家上門賠罪一一呸,也不看看你們藺家什么三流世家,垃圾!”
顯然,段宇豪將剛才藺玄之的那一擊,當成了是他隨身攜帶的法器發生的作用。
畢竟,藺玄之的身上,可并沒有讓他感受到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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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個段宇豪,真是太煩人了。”晏天痕心有戚戚,說:“宇陽哥說,段宇豪特別霸道仗著自己是個修士,經常欺辱凡人。”
藺玄之緊緊握著晏天痕的手,抿了抿唇,沒有開口,表情一片冷寂肅殺。
晏天痕自然也是發現了,所以他轉移話題,說道:“大哥,我們還去醉仙樓吃飯嗎?"
“阿痕不害怕嗎?“藺玄之突然停下腳步,看著晏天痕問道。
晏天痕的斗笠在剛才飛到天上的時候,就已經被弄壞了,他此時的面容一覽無余,上面的裂紋像是將臉皮撕裂之后,再一點一點縫上似的。
晏天痕說:“也不怎么害怕,因為大哥好厲害啊!宇陽哥說,他都不是段宇豪的對手,可大哥一下子就把他給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