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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他可是韓家的嫡少爺,還是韓家排名第一的煉器師,自然是身份高貴。
韓嫣然不愉快地撅噘嘴,說道:“大哥,你讓下人進去找找不就得了,我們沒必要跟過去吧。”
韓玉然一想也是,若不是因為他對那兩只罕見又珍惜的虎崽著實太上心,也不會親自走這一趟。
韓玉然便停了腳步,對跟在身后的侍從說道:“你們兩個過去找一下那個買虎崽的人,找到之后把他和虎崽一起帶過來見我。”
兩個侍從離開之后,一個穿著光鮮亮麗滿身法器卻眉目之間具是輕佻的少年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韓玉然一見到他,臉頓時冷了下來。
“喲,韓少爺,稀客呀。”段宇陽吊兒郎當站在韓玉然身前,眼睛朝著旁邊的韓嫣然肆意打量著,在她隆起的胸部垂涎地看著,嗤笑了一聲,說:“不是總覺得這種地方看一眼就玷污了你韓大少爺?shù)难劬Γ趺唇駜壕陀H自過來了?難不成是要來接你的那個廢物未婚夫藺玄之?哦,不對,你應(yīng)該是來看看,你那個未婚夫到底有沒有被打死吧?”
韓嫣然連忙躲在了韓玉然的身后。
段宇陽雖然長得好看,但是他這個人名聲已經(jīng)差得像是一塊破布似的,有關(guān)他的傳言能把小孩兒嚇哭,讓所有女子都不敢出門。
青城有三大修仙世家坐鎮(zhèn),分別為藺家、韓家和段家,其中藺家和韓家的嫡脈繼承人一個比一個有風(fēng)采有天賦,唯獨這位段家如今的嫡長子,卻是個一無是處的混不吝。
段宇陽非但是個在修煉上沒什么長進、光靠著丹藥升級、法器打架的草包廢物,還尤為好色,仗著身后有段家家主爹和黃階修士的娘撐腰,平日里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當街調(diào)戲人都是家常便飯。
雖說之后因為民憤沸騰而稍有收斂,但也只不過是從明目張膽變成了暗中行動而已,聽說他已經(jīng)玷污了不少良家婦女,還都留在身邊當陪床的侍妾。
韓玉然微皺眉頭,道:“段宇陽,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難道韓少爺不該最清楚的么。”段宇陽不懷好意地勾唇一笑,道:“本少爺以為,韓公子之所以不停煽動藺玄之來霸天武道館比武,就是希望哪一天那個廢物被你安排的人,給一巴掌拍死在武道場上,再也爬不起來吧?”
“你在胡說什么。”韓玉然一揮袖子,對著段宇陽怒目而視,道:“少在這里挑撥離間,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夠了,少來招惹我。”
“惹不起惹不起。”段宇陽哈哈笑著,沖著躲在韓玉然身后的韓嫣然猥瑣地擠眉弄眼一番,才轉(zhuǎn)身大大咧咧地走了。
段宇陽走遠之后,韓嫣然黑著臉說道:“大哥,我們能不能想個辦法,把他給弄死啊?他居然盯著我的胸看,還敢向父親求娶我,太惡心太不要臉了!”
韓玉然沉著臉說道:“父親已經(jīng)拒絕了段家的求婚,這個段宇陽,雖然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但他絕不是個傻瓜。”
直到現(xiàn)在,韓玉然的心臟都在難以自持地砰砰直跳,因為剛才段宇陽所說的那些話,基本上都是事實——的確是他有意無意煽動著急需找存在感和認同感的藺玄之,去霸天武道場比武,而那些和他比試的人,都是他找過來的。
一方面,韓玉然想要將藺玄之身上的所有家底壓榨干凈,另一方面,韓玉然也未嘗不想藺玄之能夠徹底死在武道場上。
雖然他即便退婚,也是情有可原,但畢竟人言可畏,必然會有人私下評論他自私自利,不夠厚道。
若是藺玄之自己作死,丟了性命,他韓玉然不僅有個好名聲,還能徹底擺脫這個廢物的糾纏。
只是,韓玉然做的這些事情,一直都是非常隱秘,就連挑選武者,韓玉然都從未出面,他卻是沒想到,一個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段宇陽,竟然會突然跳出來,將他徹底拆穿!
韓玉然當然心里面不痛快,甚至梗得慌。
這若是讓有心之人聽到了,他的名聲就敗壞光了!
“大哥,那怎么辦啊?”韓嫣然皺著眉頭,擔心地說道:“他好像知道是我們在背后操縱廢物的比賽結(jié)果,若是他出去亂說的話……”
“他不會出去亂說。”韓玉然瞇了瞇眼睛,說:“他若是要說,早就說出去了,恐怕今日私下來警告我們,是想討來一些好處,若是如此,他便還會再來找我。”
第28章 兄妹算計
韓嫣然憤怒地跺腳,罵道:“不要臉的賤人,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他肯定是想要娶我,做夢去吧!”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呵。”韓玉然冷笑著,慢條斯理道:“放心吧小妹,你將來是要像大姐一樣嫁給一方霸主當正夫人的,大哥絕對不會讓你被這個家伙給耽誤了。”
韓嫣然也拍了拍胸口,一臉驚魂未定地說道:“大哥這么說,我就放心了,算命的說,我可是天生的鳳命,將來必然是要嫁給大人物的。”
韓玉然點點頭,算是默認。
沒過一會兒,韓玉然便看到兩個侍從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
“少爺!”一個侍從緊張地說道:“小的剛才去問過了,那個昨日買了妖獸虎崽的人,已經(jīng)乘著穿云梭離開了。”
“穿云梭?”韓玉然聽到這個法器的名字,頓時心頭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能夠用得起穿云梭的修士,絕對是不缺錢的,恐怕他準備的千八百金,即便是追上了那個修士,也絕對換不回兩只靈獸。
韓嫣然急得跳腳,腦子卻是沒韓玉然想的那么多,問道:“人跑了,那兩只虎崽呢?”
另一個侍從說:“兩只虎崽子,據(jù)說是被藺家的少爺給弄走了!”
韓玉然猛然瞇起了眼眸,道:“藺玄之已經(jīng)贖回去了?”
“是的。”侍從點點頭道。
韓嫣然長長松了口氣,對韓玉然說道:“大哥,既然落在了藺玄之這個廢物手里面,還算是幸運,我們現(xiàn)在就找上門去,他為了討大哥歡心,絕對會二話不說就把虎崽給你,說不定我們現(xiàn)在回家,藺玄之就主動帶著兩只虎仔送上門了呢——他那么一大早就來贖回虎崽,肯定是因為惦記著大哥呢。”
韓玉然被韓嫣然給捧得心里面極為舒坦,雖然他覺得藺玄之除了那一張臉之外,其他的一無是處,根本配不上他,但是誰不喜歡身邊有個沒腦子又窮大方的簇擁者。
韓玉然微微點了點腦袋,說:“沒錯,他之前便答應(yīng)過,將虎崽送給我當生辰禮物,眼看我的生辰也快要到了,藺玄之大概沒有其他能送的東西了。”
韓玉然心中已經(jīng)將韓嫣然的話信了八九分,心道:藺玄之是個喜歡打腫臉充胖子的,畢竟從小到大都是被眾星拱月地捧起來的世家少爺,出門非妖獸不用、吃飯喝水非最昂貴精致的不食,就算現(xiàn)在落魄不堪,也絕對不會在未婚夫已經(jīng)邀請了各方有頭有臉大人物的生辰宴上面丟人。
韓玉然這么想著,頓時舒坦極了。
“那大哥,我們要不要現(xiàn)在就上門討要?”韓嫣然問道。
韓玉然搖搖頭,說:“上門討要顯得太急躁了,那兩只虎崽既然已經(jīng)被贖回,就跑不出青城,我們只等著半月之后的生辰宴上,藺玄之主動拿出來送給我當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