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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她下了車,抵達約定好的酒店,被服務生帶進房間,
一推門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孔時,蘇群青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要面對一個很嚴重的、未曾設想過的狀況。
因為在她面前欠身微笑著同她打招呼的人,是略伯。
“蘇小姐,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看著您還是這么美麗動人,也是很欣慰的。”略伯依然像之前那樣客氣。
但是蘇群青卻感受到一種緊張,她感覺自己面部都有些僵硬了,沖略伯露出的神情也是相當的不自然。
卻偏偏這個時候,她聽見房間里有一個女聲,含著一絲威嚴,慢慢悠悠道:“略伯,把人請進來吧。”
“蘇小姐,我們夫人請您進去呢。”略伯含笑欠身,比了個“請”的姿勢。
這種時候,蘇群青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按照對方的要求,先進去看看情況。
無論如何,現在是法治社會,蘇群青相信自己肯定是安全的。
既然如此,也沒什么可怕的。
蘇群青給自己壯了壯膽子,沖略伯笑得也自然了一些,低聲禮貌道:“麻煩略伯在這里等我了。”
這是這話里有話的意味,她相信略伯這樣的老江湖,是聽得相當明白的。
然而略伯也只是笑了笑,引著她進了房間。
這家酒店一向以“奢華”著稱,而蘇群青進入的房間顯然是酒店里相當高水準的一間了。
明明只是吃飯的場所,卻仿佛在房子里建了個小花園一般,連天窗和水池都有。
蘇群青跟著略伯走過這頗為考究的室內小花園,就看見兩位中年女子正坐在花園深處一張桌子旁,看模樣似乎是在用下午茶。
蘇群青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兩個人。
其中一人她有過一面之緣,是陳喻白的經紀人常羽沛。
而另一個與她一同坐著,氣質更加雍容華貴的中年女子,蘇群青就算不認識,此刻也已經明白了她的身份。
她就是陳喻白的母親,當年讓她離開陳喻白的真正主使者。
那么這次,她搶先一步把蘇群青帶到這里來,目的是什么,蘇群青心里也有數了。
“夫人,蘇小姐來了。”略伯走上前去,欠了欠身,對陳母說道。
“略伯,今天忙了一天,您辛苦了。我吩咐店里給您和其他工作人員準備了點心,您去用一點吧。”陳母眼睛都沒有抬,提著叉子慢悠悠吃了塊精致的甜點,語調疏離地說著。
略伯欠了欠身道謝,不慌不忙地退了下去。
而蘇群青依然站在原地沒動。
她看見陳母的視線慢慢揚了起來,漫不經心似的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
蘇群青勾起一絲笑,客客氣氣道:“夫人,您好。”
說完她又向常羽沛點了點頭,禮貌招呼道:“常經紀人,您好。”
常羽沛抬著眼睛望著蘇群青,唇角牽著一絲非常商業的笑,說著:“蘇小姐,你來之前,我正和陳太太聊著這段時間喻白的情況呢。我不在國內的這段日子,你跟在喻白身邊給他做了一段時間的助理,辛苦你了。陳太太也說,要多謝你對喻白的照顧呢。”
“您太客氣了。這是我做助理應該盡的工作本分。”蘇群青不知道常羽沛到底是什么意思,更摸不清陳母的脾氣,只能按兵不動,等著看對方打算做些什么。
然而在談判技巧上,常羽沛顯然比蘇群青更有資歷。她明顯看出了蘇群青的目的和狀態,卻也只是笑了笑,什么話也沒說,垂著眼睛開始享用自己的那份下午茶。
蘇群青見對方不出招,心里有一點點緊張,正想著自己該做些什么,忽然聽見陳母道:“蘇小姐,你今天來是想見見的制片和導演,爭取上節目的機會吧?”
蘇群青一滯,卻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陳母放下手里的叉子,拿起餐巾紙抹了抹嘴,優雅道:“那我直說了。我已經知道這兩個月你在喻白身邊的基本情況,也知道了你現在面臨的困難,更知道了你的夢想和追求。你這樣的女孩子,其實我是很欣賞的。但是作為喻白的母親,我的想法你三年前就知道了。”
蘇群青沉默地點了點頭,她知道陳母對自己沒什么意見,但并不想要一個這樣身世的兒媳。
“蘇小姐,客觀來說,我覺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