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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三]生活技能帶你飛最新章節!
“師兄,今日喚我來做什么?”荊原有些疑惑,在罌粟案子告一段落后高岺便急著忙后續,今天倒是有心情以喝茶的名義將荊原喊來。
“你我師兄弟也這么長時間不見了,正該來喝喝茶敘敘舊了。”高岺讓人沏來兩杯茶,請荊原坐下,看樣子打算長談了。
“很長時間?”太久沒與這些官家子弟打交道,都不懂他們的聊天方式了,明明才見過面沒多久。不過荊原確實也閑,不妨聽高岺又有什么新說法。
“哎,你不懂。時間雖然短,但發生的事情很多,局勢已經變化得我都認不出來了。”雖話是這么說,但高岺看上去樂呵呵的,想必就算是變化也是向著高岺期待的那樣變化。
“師兄你不會又要老生常談吧。”從到潁州府與高岺見過面的幾次看,他都是表面上極力勸自己做點實事,實則無非是話中有話。因為在牢里的幾年荊原嘗遍冷暖,出來后唯一師兄言語之間都是利益,讓荊原對他失了幾分信任,幾次都是明確拒絕,但高岺一直沒有死心。后來到是幾件事情都在幫忙,荊原也慢慢調整自己心態。
“現在局勢不同了。”高岺悠閑的呷了一口茶,他也是真的不想看著荊原荒廢了一身本事,也是想多尋一些幫手才極力勸說。但確立關系前不能把自己底透的太多,態度便一直有些曖昧,荊原疑心自己要利用他也是無可厚非。“你可知道那劉府公子劉執是何許人?”
荊原知道星樓最近一直在與劉府來往,但確實沒有見過劉執,對其印象還停留在當初街上縱馬,知道余伯是在他手下做事的,知道這人在潁州府惹是生非的紈绔名頭很大。搖了搖頭,看著高岺一副高深莫測樣子。
“十年前九皇子誤會之下殺妻屠子,引得當今震怒,將其貶為庶人,下放潁州。”這事當時影響惡劣,荊原也知道。十年前原家未倒,他還在上京當富家少爺。
九皇子是當時皇后所出,與太子是一脈相連的同胞兄弟,這事也是太子皇后第一次被廢的誘因。不過太子行事一直有度,雖然有個糊涂弟弟,但朝臣還是幫著說話,后面做了兩件漂亮事,太子之位又立回來了,只是皇后還一直當著劉貴妃。
“劉執就是九皇子?”一切事情串聯起來,閹人隨從,太子母族劉家,高岺一個伯府世子甘愿一直遠離上京。就不知道平遠伯一直秉持三不沾,對這事清不清楚了。“師兄你可藏得真深。”說是同僚中有□□,明明自己早就站隊了。
“可別這么說,無非是搏一搏前程罷了。”高岺擺擺手,之前前路未明,保險起見就算想把師弟拉上船也不敢告知太多,只是昨日一件事讓高岺現在信心倍增“你可知你家中那位小朋友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嗎?”
這又何星樓有何關系,荊原告誡自己冷靜下來,但微微顫動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不過都是平頭百姓,師兄你這么說真是太抬舉了。”
“這可是奇了。”高岺睜大雙眼,表情有些不可思議“當初我用可以幫原家翻案的賬本激你,你都不上當。如今什么都沒說到是著急了,你對你家那位小朋友可真是在意。”思索著印象中星樓的樣子,十一二歲的少年,看著還是一團孩氣,可能正是在荊原無助的時候伸了手,才讓荊原對其這般重視。
“師兄說笑了。還未說明是什么事呢。”賬本是死的,人是活的。當初高岺故作高深引得荊原不喜,偏不如他意。這時成見放下,真當星樓被牽扯進了什么事,自然有幾分著急。
“昨日九皇子召見我,問了我罌粟的事。”雖然已經被廢為庶民,但高岺私下還是對劉執保有尊名,畢竟若是真的站隊成功那以后身份的事還說不準,自己不表好態度以后被拿出來說道就不好了“這才知道他以前行事荒誕無度,是有人陷害。如今毒已經半數拔出,整個人都恢復了氣度。”看著荊原認真傾聽的樣子,說出最關鍵的一點“那毒,就是吃了方星樓做的飯才好轉的。”
荊原有些驚愕,萬萬想不到還有這層關系,雖然星樓做的飯是十分不俗,但這作用也太大了吧。能把一個皇子整治到廢了十年的毒,竟然就這么……好了?
想起自己受傷后用了立馬好轉、不僅修復暗傷還使身手更近一步的奇藥,荊原又似乎想通了。可惜現在自己勢力單薄,星樓手中有這么巨大的財富,猶如稚子擁千金過鬧市,被人得知后果不堪設想。
“你也不用擔心,九皇子清醒后將其視為救命恩人,少不了好處。”高岺見荊原一直在沉思,便知道今日的勸說成了大半“仔細想想,三王六王在汴州案中為了與太子作對,是動過手腳幫王憲的。若是他們得勢,原家還怎么翻案。如今形式對我們有利,你切莫在猶豫。”
看來劉執清醒在高岺看來是用處相當大的,以前還遮遮掩掩的試探,如今可以直接擺出條件來苦心勸說。合該列出的幾點也是事實,竟然高岺能與自己交心了,那么可以不再懷疑。“聽憑師兄吩咐。”
“這便對了。護府衛正要補招,你去試試,進了以后行動也方便點。”高岺雖然作為指揮使,但將人直接弄進來影響不好,所以還得先考考。好在荊原當初作為添頭被牙行送給星樓,星樓沒想著把人入奴籍,這時便免了戶籍的麻煩。
荊原點點頭,這便是應了。跟著一個帶路的護府衛去見考官,合該是指揮使推薦的人,隨時考試的權利還是有的。考官之前不知道萬一這人沒考過該怎么辦,還有些糾結。沒想到真不愧是指揮使推薦的,實力沒有話說。
本來程序還挺多的,上面有人催著辦下來還挺快,荊原回家時就拿到了護府衛的腰牌。
“你居然去一趟就當官了!”雖然還只是個小卒子,但確實在體制內,關鍵是如此迅速,弄得星樓嘖嘖稱奇“果然是上面有人。這算是幾品官呀?”雖然之前還以為這師兄弟關系不好,現在看來不是那么回事。
“還沒進品級呢。”荊原翻了個白眼,武官最重要的不是品級而是實權,護府衛除了最高的正副指揮使就是下面各個隊長有品級,而且不低,但再下面的衛士就不分品級了,只看上面長官給分下什么事,辦得好便有握有實權的機會。見星樓頗為失望的表情,又安慰起來“不過后面會升的。”
“是哦,那你要好好干,以后這邊地方就沒人欺負我們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確實不少,雖然各種麻煩都過去了,但星樓還是挺委屈的。又因為自詡作為領頭要立起來,不能在家人面前露出脆弱,外表雖然淡定無比,心中還是有著些許壓抑。
星樓穿越而來七年,又帶有技能秘密誰也不能說。最開始家里是年老的爺爺年幼的妹妹,小孩子身體但心理自認為是大人了,該頂天立地照顧老幼,便習慣了自己面對,遇到挫折也不能露出負面情緒,不然能力更為弱小的家人會更加擔心。
和荊原堪堪相處兩年,互相卻早已將其當成親人。如今見荊原不吭不響的做了這么一件大事,才發現家人中也有了可以依靠的對象。畢竟和荊原有過命交情,哪是像和劉府的關系那樣薄弱。
“我肯定會保護好你們的。不過我去努力奮斗了,以后誰給你跑腿呀?”看著星樓得意的模樣荊原就有些心癢癢,總忍不住撩撥幾句。
果然感動不過三秒“跑個腿而已,平時看你太閑隨便找點事給你,我自己一個人就搞得定!”
“好好好,該謝謝你咯,這么關心我。”
荊原有了護府衛的事,每天忙里忙外,月影正努力學著刺繡,楊治心愿已了,每天帶著大圣出去溜達,穿梭于小巷中尋找未被發現的美食。見家人生活都這般有干勁,星樓也由衷的高興放松起來。
對星樓也只剩下名廚會一件未了的事,給出準備的時間倒是充裕,距離最后一場還有兩個月。陳勝還帶著陳梓信來拜訪過,美其名曰交流學習。星樓對其感官不錯,互相討論過手法。陳梓信應是特別看重這個對手,鄭重的約戰在最后一場,星樓雖然對勝負看的不重,還是笑著接受了。
閑暇時便應上哪家的約,行駛過潁州府城,聽下家常里短名流軼事。
和劉家的關系星樓覺得自己應該處理的不錯,反正從上次之后便沒有需要在做回元餐,自己也沒有被找麻煩或是拉去問話,也不知道劉執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后面應過幾次約,都是去做普通的飯菜餐點,劉執本人倒是沒有在見過。
這日又是一次,劉家在設宴待客,潁州大大小小數得上名號的人都在應邀之列。連林禮都提前來信問是否有空,要帶星樓月影去見識見識。星樓解釋自己先行帶月影去,到了劉府在尋機會回合。
林禮這個叔叔當得不錯,不僅送過許多小玩意,書院放假還帶小輩逛過潁州城。本還有意讓星樓讀書,是星樓實在沒有那個想法婉拒了,古代八股文看著實在頭痛。
月影換上了新做的素綾裙,一打扮也是大家閨秀,星樓拜托葉素照看著。葉素本也是舉人的妻子,只是家中實在困窘才出來當了繡娘,好在手藝不錯也是讓人尊敬的。
來過劉府多次,后廚的人早已認得星樓,并不敢為難,反而有要求必定答應。一切以星樓為先,星樓沒一會便完成了自己需要做的主菜,向管事打了招呼便到前院與林禮會和。
林禮正和幾位書生打扮的人一起交談,見星樓來了便熱情的幫忙介紹“星樓,來,這是這次東道主劉家的三少爺劉榕,這是知府張家公子張碧原,你上次見過的,這是我師父大兒子馮一山。都是我在白鷺書院的同窗。”又轉而向身邊的人介紹“各位,這是我侄子方星樓。本也聰敏可惜無心仕途,轉投了庖廚業。”在大永手藝人雖沒有讀書人那般受人尊敬,但也不至于被歧視,反而做得好的也有人追捧,不然名廚會何至于那般風光。
“可是這次名廚會代表積香居奪了三甲的方星樓?少年可畏啊。”互相見過禮后馮一山突然想到了為何這名字有些熟悉了。
“這倒是我忘了馮師兄對這事情也感興趣了。”林禮想起在書院時馮一山便念著想去看名廚會,可惜時間總對不上。
“馮公子謬贊了,不才做的幾個菜。”星樓想了半天該稱呼什么,林禮到是想幫忙拉關系喊得親近一點,但是喊林禮叔叔不可能這樣稱呼其他人,其中最小的一個張碧原也才十三四歲。到是叫‘公子’總不會出錯。
“這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嘛。你有這廚藝水平,換到讀書人中也是個舉人了。”馮一山到是愛開玩笑,不過這性格確實得人喜歡。幾人一同邊走邊交談,氣氛也是格外融洽,劉榕作為主家帶著幾人參觀這院子,有些地方還能說出幾個典故來,劉家也是歷史悠久的大家族,就是這潁州支脈也是頗不平凡。
前方恍惚露出點水色,正是一處波光瀲滟的園景湖,湖中嵌著重巒疊嶂的假山,頗有幾分易趣。“這湖對面就是內院,女眷正在里面開宴,我們湊近些,說不定能被對面誰看上。”熟悉之后劉榕也露出少年心性,說話沒了顧忌開起玩笑來。
眾人也沒當真,笑笑過去觀賞湖光山色,沒想走近卻傳來一陣爭執聲。
“三妹妹何苦緊緊相逼,我兩個月后就要出門了,這么點時間你都不能和我相安無事嗎。”卻原來是張家大小姐張碧芳,這一個月劉氏見她也頗為本分,安心在屋內繡嫁妝,仿佛認了命,也放心下來。
剛好娘家設宴,張碧芳也馬上要出門了,便提前解了禁足。這只解一個也不公平,便只好把三個女孩都帶來了,另派了嬤嬤照看,這時候這張碧芳和張碧蕓的嬤嬤到不知去哪了,留兩個本就有舊怨的女孩又吵了起來。
“相安無事?哪次不是你先挑事的!剛才誰在舅媽面前說我調皮促狹的?”張碧蕓口中的舅媽便是劉家女主人方氏,也是劉榕的母親。劉氏是張碧蕓的嫡母,又是劉家的出嫁女,喚方氏舅媽也并無不妥。
“我可是在幫你說好話。”這聲音還帶著幾分委屈,憐香惜玉的人聽了也會對張碧蕓不識好人心譴責起來。
不過張碧蕓可不吃這一套“好話?你不就想在舅媽榕表哥面前詆毀我嗎,我……”
幾人都有些尷尬,特別是還有兩個當事人,本想轉身默默離去的,不過露出點身形到是被張碧芳看到了。此時張碧芳背對湖水,張碧蕓背對小路,爭執越加嚴重不知怎么張碧芳落入了水中。
張碧蕓有些驚愕,突然想到什么轉身一看,不遠處幾個公子正看著這邊,還有自己心心念念的表哥,不知聽了多少去。也沒管姐姐還在水中,直接推卸責任“不是我干的!不關我的事,她自己跳進去的!”
張碧原此時腦中一片空白,既尷尬又羞憤,瞪著對面說不出話來。只聽得劉榕在喊“還愣著干嘛,快下去救你們家小姐。”
是了,張碧芳還在水中呼救,岸上幾位男子都有些顧忌,只叫著張碧芳的丫鬟,但丫鬟卻畏手畏腳的,緩緩踱了下去,叫人看著著急。張碧原見此情形,只想到不能讓幾個朋友去救,自己頭腦一熱跳了下去。
“大少爺!”跳下去才猛然發現,自己不會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