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宗正府與顧家都得到了消息,想來蕭家催他去行宮的人也快到了。
事關誰人繼承大統,稍微在華京城有點名字的世家子弟,都會被家族召喚趕赴行宮——新君登基,可是九州為之震動的大事。
蕭飛白看了看未央,道:“不過事關冊立儲君,你縱然去了,也做不了什么。”
未央抿了抿唇,道:“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我不能洗頸就戮。”
在祠堂等死的困局都被她破了,她還有什么好怕的?
鈞山行宮縱然是刀山火海,她也要闖上一闖。
蕭飛白手指轉著描金折扇,忽而有些明白,何晏究竟看上了未央哪一點。
——未央身上哪怕身處絕境也絕不服輸的韌勁兒,與披荊斬棘走出一條血路的何晏身上的偏執,似乎頗為相似。
蕭飛白道:“我帶你去。”
“多謝舅舅。”
未央連忙謝過。
木槿懂醫,且出身宗正府,頗知天家規矩,從霜會武,能避免很多麻煩。
未央斟酌之后,決定帶著木槿與從霜去鈞山行宮。
不多時,蕭家隨從來找蕭飛白,讓蕭飛白立即去往鈞山。
蕭飛白道:“是否與二嬸娘同去?”
隨從道:“宮中催得急,縣主先行出發了。”
蕭飛白與未央對視一眼。
嫁于列侯的天家宗室女都被叫了去,看來太子的確是撐不了太久。
蕭飛白揮手讓隨從退下,未央三人迅速換上蕭飛白隨從的衣服,跟著蕭飛白去往鈞山。
蕭飛白出身世家,平日里出行都會帶上一群侍從,他自己風流倜儻,身邊帶的隨從也是眉清目秀的,未央三人混在他的隨從之中,旁人只道蕭飛白的眼光越發出挑的了,并未往女扮男裝的方面想。
臨近傍晚,蕭飛白一行人抵達鈞山行宮,然而剛下馬,便被衛士們攔下了。
衛士道:“晉王有令,出入行宮之人只能帶四名隨從。”
自古以來,皇位交替最易出現兵變,晉王不許進出行宮之人帶隨從,便是有意將行宮里的人控制起來。
蕭飛白眉梢輕挑,聲音帶了幾分揶揄:“晉王?”
“天子太子具在,何時輪到晉王號令禁衛軍?”
未央有些意外。
蕭飛白與晉王的關系,似乎并不是書中的君臣相和——若蕭飛白早與晉王暗通款曲,在聽到晉王越俎代庖時,絕不會有這般玩味的表情。
未央心中微喜,此時的蕭飛白尚未成為晉王的人,她或許能說服蕭飛白,讓蕭飛白與她一同對付晉王。
但連守宮門的衛士都對晉王聽命而行,只怕行宮內的情況更是不容樂觀。
未央心中越發不安。
衛士深知蕭家乃當世名門望族,哪怕是蕭家的一個外室子,也不是他所能得罪的,便放柔的聲音,道:“屬下只是聽命行事,蕭公子莫怪。”
說話間,宮道處走來一個內侍,看蕭飛白被衛士攔下,掐著蘭花指用浮塵戳了一下衛士,聲音尖細:“作死呢你,連蕭公子都敢攔。”
內侍是殿前伺候的,衛士不敢造次,連連退后。
內侍喝罵完衛士,又對蕭飛白笑道:“蕭公子,您快進去吧,何世子在里面等著您呢。”
聽到何世子三字,未央秀眉微動。
何晏比她想象中的更得天子寵信,居然能使喚得動殿前伺候的內侍。
蕭飛白與內侍寒暄兩句,大步走進宮門,一邊走,一邊問道:“我家嬸娘在哪個宮殿?”
內侍道:“縣主在蘭臺殿陪公主說話呢。”
當今天子原本有十幾個子女,然而年久日深,皇子公主們病的病,傷的傷,膝下只剩太子與一位公主。
而今天子太子昏迷不醒,公主悲傷難以自制,天家宗室女陪在公主身邊,倒也頗為正常。
蕭飛白頷首,隨手點了未央,道:“你去嬸母那里說一聲,她讓我給她做的事情我做成了,讓她日后莫再天天派人催我了。”
未央便知蕭飛白這是有意在給自己創造機會。
大夏女子地位頗高,出過數位攝政公主,在天子太子不能理政時,往往是公主們站出來主持大局,而今天子膝下尚有一位公主,怎么都輪不到晉王在這指手畫腳。
除非是,這位公主已經被晉王控制起來了。
未央眸光輕閃,連忙應下,正欲要往蘭臺殿而去,卻被內侍笑瞇瞇攔住了。
內侍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何世子都不好在行宮隨意走動,這才遣了奴婢來尋蕭世子。”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