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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間，床鋪凌亂。女孩細微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哭腔，推搡著他的腰。

“還疼嗎。”

不是疼，而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來勢洶洶，她支撐不住，只好呢喃：“嗯……”

戚程衍背后一層薄薄的汗，不久前的第一次在她的抗議和他的難耐匆匆結束。可他玉念卻輕易減不下來，想著過了第一次的疼痛她第二次能接受，可小姑娘似乎還是怕疼。

但這會他正在興頭上，心理憐愛，生理卻克制不住。

“等會就不疼了……”他靠在她耳邊，低聲哄著。

關知意沒想到，她最信任的人竟然也會對她說假話。

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才結束，只感覺自己被按進深海，被拋擲云端……后來聲色都啞了，這才被放過，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渾身都疼。

像許久不去健身房做運動，突然有一天去跑了步舉了鐵，隔一天后，全身疼得被車輪碾壓了一樣。

“啊……”關知意低呼了一聲。

接著一只手從背后攬了過來，勾著她的腰，把她平挪了過去。

“醒了？”他的聲色還帶著剛起來的低沉，有些啞，聽著十分撩人。

她頓時就想起了后面這人昨晚在自己耳邊的聲音，有時候是在哄她，有時候是難耐克制的低吟聲，那種時候，他這聲音可真是一把武器，把她迷得云里霧里，任由他騙……

“不舒服嗎？”

昨晚的一切可歷歷在目，關知意捏住他擱在她腰間的手，掐了一把，忿忿道：“你試試。”

“嗯？這個有點難度。”

“……”

“不過……弄疼你了，對不起。”昨晚做得心滿意足，今天道歉也心甘情愿。

戚程衍又把她挪進了些，緊緊抱在懷里，“下次不這樣。”

她的后背貼上了胸膛，結實溫熱。

她剛軟了心覺得沒關系，突然又意識到自己后腰下方有東西抵住。

無法忽視！

關知意一陣緊張：“你……”

“不弄你。”戚程衍親了親她的臉側，“抱抱就好。”

“……那你松開點。”

“抱一會，等會我得起床了。”

關知意：“去哪。”

戚程衍輕嘆了一聲：“小朋友，哥哥要上班的。”

“……”

“放心，就開兩個會，會早點回來的。”

“隨便啊……我等會要回家。”

“不住這了？”

“行程結束家里人都知道的，我得回去一趟。”

戚程衍點點頭：“好吧，那我晚上直接回御和。”

關知意聞言低低一笑：“哥哥，是不是以后我去哪你就去哪啊。”

“是啊。”戚程衍有些無可奈何，“小時候有個小屁孩跟著我跑，現在，我大概是得還回去了。”

關知意轉過身面對著他，伸手去掐他的臉：“那你還得開心嗎！”

“嗯，開心。”

“那就好。”關知意道，“那我晚上讓阿姨做你喜歡吃的東西，你到我家來吃飯。”

戚程衍笑了笑：“好啊，你說了算。”

**

后來一段時間，戚程衍便時常出沒在關家吃飯，那頻率，比從前又高出了許多。

戚老爺子心里是暗暗高興的，自家孫子若是能把小五人娶回家，他自是求之不得。什么楊夢佳李夢佳，哪里比得上一個關知意討他歡心。

而關興懷原本就很喜歡戚程衍，如果女兒能托付給他，他也放心。

至于關于關元白，他從一開始的“想打人”到現在的“逐漸適應”，甚至漸漸萌生出了把戚程衍這家伙壓一頭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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