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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
<懷疑>
第二天早上,蔣光士在座廁上待了極長的時間。
他渾身精赤,雙手下垂,光祼的後背抵在廁板蓋之上,勉強擋去了皮膚上無數印痕的光彩。他的臉仰天朝著天花板,看著自氣窗打落的陽光在墻壁上留下的雪白痕跡,眼淚不自覺地便乾涸在眼睛里頭。
昨天結束以後,本來留落在體內的濁液馬上便在多次的洗擦下消退無痕,各種使用過的道具亦被人妥善地收起帶走。唯一被留下來的便只有蔣光士而已,他被浸泡在一缸熱水中,獨自在沒頂的泡沫內等待肉體逐漸枯萎腐爛。然而他究竟沒有。
水在等待的過程中漸漸變得冰寒刺骨,無法再忍耐的蔣光士盲目地依隨感覺爬出浴缸。在大腿張開跨過缸邊的一刻,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一陣戰栗的感覺。已被充份開發過的肉體似乎無法忘記剛剛才發生過的事,僅僅只是張開大腿,那份甜美的顫抖已足以使肌肉充滿期待地緊縮起來。飽受震撼的蔣光士無力再承受身體的重量,猝然一個翻滾便倒在浴室的吸水地毯上頭。
毛絨絨的表面溫和地撫慰著下體的不適,明明身體已是極為疲累,蔣光士還是在蟻癢似的催促下朝胯間伸出了手。當時他的視野仍受到膠帶阻隔,由是接下來套弄的動作以及從嘴角溢出的喘息等等......全都可以歸究成無意識地被黑暗所誘而做惡夢。
瞧他那副騷勁,一定是原本就很喜歡被人這樣玩弄。
他一寸一寸地在地上爬行,本已冰涼的肉體當下又再重新燒熱起來。挺得筆直的腰身,不斷往外推擠的腳趾,在移動的期間蔣光士的頭顱已抵上座廁的底座,在捆綁眼睛的膠帶被磨擦得脫落的同時,高昂的情緒亦在被撞得當當作響的底座下噴發出來。
這個男的簡直是個職業婊子嘛,哈哈,哈哈哈哈......
「呼......哈.......嗄......」光線重新進入視野的感覺讓眼睛很是刺痛,然而蔣光士卻是下意識地掩住嘴巴喘氣。沾落在指節間的黏液在鼻底散發著騷臭的味道,蔣光士馬上露出厭惡的表情,然而面頰上剛浮起的紅暈卻沒那麼容易消退。
他的腦袋混亂極了,之前聽到的,許多侮辱輕蔑的說話一直在腦內亂轉,到最後竟像是變成了他的真實感受一般,從心窩中響起聲音來——這母,豬很享受被插吧?
「不!」
蔣光士急促地否定著,馬上便用著自由的雙手把纏在頭上的膠帶扯落!然而明亮的室內哪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