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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青十分不解，“人類在我們面前，弱小的就跟螞蟻一樣，輕輕一捏就可以了，何必跟他們浪費時間去打仗？”

落塵輕緩說道：“青，難道你不想聽聽，絕望中痛苦的悲鳴，難到不想看看，墮落中人心的丑陋，難道不想欣賞一下，血雨中那一張張掙扎扭曲的面孔？”

青沒再言語，過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問道：“魔王，您真的喜歡煉獄嗎？”

“這是你該問的嗎？”落塵語氣變冷，“下去！”

“是。”青沒有任何猶豫，快速退去。

漆黑冰冷的牢房里，崇夜睡在那張木板床上，申里和曲里一左一右睡在他身旁，擁抱著他，兩條腿被他們壓的完全動彈不得，崇夜睜開眼睛，手指只是稍稍動了一下，曲里就被驚醒了，抓住了崇夜的手，“煉獄，你真是上天賜給我們最好的禮物，知道嗎？以前不管男人女人，沒有人過得了這一關，只玩到一半，就死了，被痛死了，只有你煉獄，活下來了，能不能告訴我？你使用了什么辦法？居然能忍受這樣的痛苦？”

“我也差一點就死了。”崇夜平靜的回道。

申里也醒了過來，在崇夜身上亂摸了一通，問道：“煉獄，身上還痛嗎？”

“痛。”依舊平靜的回道。

曲里笑問：“痛的舒服嗎？”

“舒服。”繼續平靜的回道。

申里拍了拍崇夜的臉，“煉獄，你沒傻吧？”說著，手指揮動了一下，一個拳頭大小的光球懸浮在半空，照亮了整個牢房。。兩人看向崇夜，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冰藍色瞳孔里沒有一絲神采，仿佛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申里疑惑的看了一眼曲里，問道：“他怎么了？”

曲里搖了搖頭，問道：“煉獄，你怎么了？”

沒有回答。

“我看他真的痛傻了。”申里道。

曲里吻住了他，崇夜沒有任何反抗，離開嘴唇，“真的傻了。”曲里說道。

申里隨即道：“傻了就傻了，玩具而已。”

“可惜了這雙漂亮的眼睛，失去光澤了。”曲里突然問道：“煉獄，想出去嗎？”

“想。”同樣的語氣回道。

申里問道：“煉獄，你想死嗎？”

“想。”

兩人對望了一眼，真的變成玩具了。

申里繼續問道：“煉獄，你是什么人？“

“不是人。”

“那你是什么？”

沒有回答。

曲里問道：“煉獄，你家在哪？”

依舊沒有回答。

“他怎么了？”一聲冷冰冰的質問傳入了兩人的耳朵里。兩人立即坐起身，下床行禮道：“魔王。”

“我問你們他怎么了？”加重語氣，冰冷的問道。

“不知道。”兩人均回道。

落塵走到床邊，抱起崇夜，冷眼看了一眼兩人，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兩人跪了下來，申里小聲道：“魔王，不是您把煉獄送給我們的嗎？怎么又質問起我們來了？”

“你。”落塵嘆了口氣，沒再理會兩人，抱著崇夜離開了牢房。曲里碰了碰申里，“你不要命了，居然敢頂撞魔王？”

崇夜被落塵抱進了原來的那間房間，昏暗的光線下，“煉獄。”把崇夜放回床上，輕輕喚了一聲。沒有任何回應。落塵皺了皺眉，握住崇夜的手，試著問道：“煉獄，想不想見星野？我把他帶來了。”仍是如此，沒有回音。

“你再不開口說話，我就把星野殺了。”

仿佛就跟空氣說話一樣，沒有任何效果。

“宵。”落塵喊道。

一名紅發俊美少年出現在落塵面前，行禮道：“魔王。”

“去把那兩人給我殺了。”

“是。”宵恭敬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