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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秦父示意秦川坐下。
秦川順從的坐在兩人對面,大概知道了他們想要知道答案的疑問,便搶先開口道:“白欽文是我……想和他在一起的人。”
秦父秦母深知兒子喜歡男人,卻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想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濫交是一回事,認真又是一回事。這兩碼事完全不可以混在一起。
“那關於結婚的事……”
“我聽父親的。”秦川不覺得白欽文造成了威脅。在他眼結婚與不結婚并沒有什麼區別,至少現在他和白欽文在一起,那麼即使他結婚了,他也依舊會和他在一起。
“有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秦父點點頭,看兒子回答并不似權宜之計,便站起身道:“我和你母親回去了,過幾日我會幫你辦相親宴,處理好你的關系。”
“是的。”秦川微微垂頭。不置可否。
秦父與秦母就這麼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獨留下秦川和還在樓上睡熟的白欽文。
白欽文絲毫不知自己的命運,他已經被秦川看做附屬,也許是不可分割,可是秦川卻忽視了,白欽文再懦弱無能,他也是個男人。
諾大的府邸瞬間散了個干凈,方才還充斥的交談歡笑消失的徹徹底底,秦川不覺有些恍惚,按壓著太陽穴以驅散自己的疲憊,總是這樣,秦川有時候會想自己的存在到底是否有必要。在父親的眼很許從來都沒有把自己這個繼子放進去過。上一秒還與人談笑甚歡,下一秒必定對自己冷臉相待。
也許這才是他與父親正常的相處方式,畢竟沒有哪個男人對著自己的愛人與其他人生的孩子還能擺出好看的臉色。
自己不該抱怨,父親已經把非義務上能夠給的東西,都給了自己。甚至連公司都要一并讓自己繼承。也該滿足了。
“……怎麼了?”不期然的聲音突然想起在耳畔,白欽文寫著“擔心”的臉也出現在自己眼前。
“沒什麼,”秦川不自覺的收起愁苦的臉,抿著嘴唇。“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進來的時候……”白欽文的臉紅了紅。秦川抱他進屋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只是因為沒有穿衣服,而且屋子人聲鼎沸,才沒敢出聲。只得呆在臥室,等仔細也聽不到有人說話的聲音才出現。
“是嗎……”秦川心驚了下,很快又平復下來,并沒說什麼,他并不打算隱瞞父親要為自己辦相親宴的事,但是也不準備主動告訴白欽文。畢竟對秦川來說,告訴或者不告訴,真正都一樣,而且他也知道有的人對於這種事有執著的厭惡感,如果告訴白欽文卻得到被糾纏著質問的結果,那會讓人很煩悶。
白欽文感覺到秦川身上散發出來的猶豫光波,卻識趣的并沒有問。他不是那種話多疑慮的人,可是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比如“如果他想告訴我他自己會說,不然問了也不會得到結果”這種想法。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白欽文是紳士,可是秦川并不是你對他紳士他就能感受到你心意的人。
這是個瓶頸,秦川和白欽文都不是坦率的人,至於以後這種不坦率所帶來的傷害到底是誰受得更重,不得而知。
氣氛不知為何凝重起來,白欽文剛剛睡醒,現在清醒的很,秦川卻是累了。也沒心思再與白欽文說些什麼話,勉強笑著拉住他的手:“你的身體清理了嗎?”
“呃,沒、沒有……”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