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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精液的味道一點也不好，白欽文滿嘴都是咸澀的腥味。秦川看著滿嘴滿臉半透明液體的白欽文，一時有些發愣。直到聽到白欽文止不住的咳嗽聲才拿想起著牛奶杯去給他漱口，卻發現牛奶早不知在何時連著杯子被一起甩脫到了地毯上。純白色的地毯上一小片黏濕，只好拿著自己的杯子遞給白欽文：“……沒事吧？”

秦川心愧疚，他并沒有想要讓白欽文為他這麼做的意思，只是突然間看到他一副迷迷糊糊的誘人樣就有些忍不住，結果自己的行動有些不受控制。不過不得不說白欽文肯為他用嘴巴，他除了愉悅之外心很有說不出來的思緒。自己可能已經陷得有些深了。秦川一邊往白欽文嘴巴喂牛奶一邊拍著他的背，看著那張通紅的臉心滿足的不像話。

白欽文瞟了秦川一眼，用手背擦著被射在臉上的液體，抿著嘴唇不吭聲，喝了一口牛奶後又皺起眉左看右看。秦川心神領會，把遠遠擱著的垃圾桶拿來，白欽文不和他客氣，八鋼入口的牛奶全數吐了進去。然後吧咂吧咂嘴巴，覺得還是不舒服，便低著頭問道：“有水嗎？牛奶……不好。”容易讓他想起來剛剛做的事，總覺得嘴的腥味去不掉。

秦川遲疑了下點點頭，白欽文的反應有些冷淡，雖然臉頰通紅，但是看他的眼神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他揉了揉白欽文的頭發：“你別生氣，我剛剛……是沒控制住，不是故意的。”

白欽文點頭，接過他遞來的杯子喝了一口，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又吐了出來。秦川估計這可能，不，絕對是，是白欽文第一次給人這麼做，心頓時除了愧疚之外又夾雜上了憐惜之類亂七八糟的思緒，竟然直直的又捏起白欽文還沒清理干凈的臉，就吻了上去。

白欽文愣住。他呆呆的讓秦川吮著他的嘴唇，一只手還拿著牛奶杯，全然一副懵了的模樣。秦川摸摸鼻子，這早飯吃的……

所幸白欽文的衣服倒是沒有被弄上什麼東西，不然又要浪費不少時間。秦川在心罵自己道差點忘了正事，親完就直接扭頭出門左拐去找水。

白欽文傻乎乎的坐著，本來他被秦川硬是揪著頭發做這種事，雖然心并不是萬分委屈不能接受，卻也感到很難過。因為秦川每次找他之後仿佛都是直接到了床上，而這次更不顧他的意愿讓他做這種屈辱的事，他完全忘了秦川也幫他做過這種事。總覺得自己是個招之即來的的野妓。可是秦川那一個吻卻安撫了他的情緒，即使很粗魯也有點控制不好力道卻好像充滿了魔力。

他後知後覺的用手指摸了摸嘴唇，不知想到什麼東西就入了迷。

秦川走進門看到的就是白欽文這麼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樣，他往跨的腳頓了頓，隨後又若無其事的走到白欽文跟前，將手的水杯放在桌上，揚了揚手的濕毛巾：“我幫你把臉清理一下，你……再吃點東西。”

然後也不顧白欽文疑惑的眼神就將毛巾輕輕覆蓋上他的臉頰。毛巾的溫度剛剛好，暖哄哄的，濕潤和清爽感隨著秦川動作的游移而產生，白欽文閉著眼，眼珠被熱氣忽著，連秦川的指節都感受得到。

秦川慢慢擦了一遍白欽文的臉，覺得差不多了便又拿起另一塊毛巾重新擦了遍才道：“喝點水，把布丁吃了。我們出去。”

白欽文順從的喝口水，在嘴含了一會兒吐出去，又喝了小半杯，把布丁叉起來吃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