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辰安見狀,不禁生生的出一身冷汗,擔心的思索起來,「該不會是哪里露出了破綻吧?」
「你倒是說說看?這欺君之罪,該當如何處置?」下了朝之后,東皇笑望著半跪于地的白辰安。
臨晝生就一雙桃花眼,往常不笑之時,猶然帶了三分的勾魂攝魄,此刻黑眸中笑意盈盈,自是波光瀲滟,那股子風流勁兒真是擋都擋不住。
只可惜白辰安看了這風流俊美的笑容,卻只有一拳頭揮過去的沖動,絲毫沒有被吸引得神魂顛倒的意思。
要知道,此人身為東島之主,背負著一島民眾的生計,卻數年來沉迷于美色,悠閑度日,還搏了個明君的稱號,靠的可全是他這個冤大頭。
打理朝政的是他,開恩科選人才的是他,篩選奏折的是他,起草圣旨修改律法的是他,替他選美人的還是他……
所有屬于東島掌權者的義務都是他白辰安在履行,但權利,唯有權利,是這個無恥的男人在享受。
欺君之罪算什么?
勞心勞力了那么久,還時常慘遭刁難,要不是族規嚴峻,老父叮嚀,他連弒君的心都有。
忍耐著施法扁人的沖動,白辰安垂著頭,看起來恭敬無比,「臣不知欺君一說從何而來?」
「此份奏折乃是張太傅昨日遞上來的,可那落款上的印跡,隔了一日卻依舊鮮紅如新,不是件奇怪的事嗎?」臨晝笑得萬分的不懷好意。
「確然奇怪,連這墨跡看來都是新鮮的。」諒那老頭也不敢說出丟了官印的事,他索性豁出去道,「吾皇不如叫張太傅來辨認一下,興許是奏折被人掉了包。」
「這倒不用,張太傅老邁,那個記性就別提了,向來是時辰一過,他自個兒都不太能記得內文細節的。」
臨晝眼底的笑意加深:「既無欺君之罪,辰安一直跪著做什么?孤王還以為你心虛呢?」
「家姐常言,禮多人不怪,怎會是心虛?」白辰安面不改色,「臣對吾皇的忠心天地可表,絕無欺君之事。」
「沒有就好,你這就起來吧!」沒有刁難到他,臨晝有些悻悻,「說起你姐姐辰心,孤王差點兒就娶到了她,只可惜當年被某個小鬼從中作梗。」
那是你太風流的緣故,關我什么事?白辰安默默的腹誹。
五年前,他不小心誤穿了族中的女裝,正逢東皇在族中作客,把他當作了女子調戲,結果被辰心撞見,婚事就此告吹。
那個小心眼的男人娶不到姐姐,就記恨的跟族中的長老要了他來輔政,平白的阻了他本該逍遙自在的修仙之路。
他們的梁子,就是這么結下的。
見他神色不善,臨晝頓時心情就好了起來,「上次與長老一別,也有五年的光陰了,聽說辰心嫁了人,孤王也該去下聘了。」
「……」為啥姐姐都嫁了人,他還要跑去下聘?
不會是想搞破壞吧?
看著東皇滿臉的莫測高深,白辰安表面鎮定,內心之中卻深深的不安了起來。
赫連山脈橫亙于東島西北部,山勢起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