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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那日,沈燕庭吃得很歡心。和老太太推杯換盞——沈家人酒量都是極好的,其樂融融,老太太的二女兒、女婿也在宴上,周圍烏泱泱圍了一大群丫鬟侍女,布菜、端茶、倒水、傳宴……即使樸素如將軍府,也有如此大的排場,更別提其他勛貴之家。
我一向是個透明人,趁著他們聊天,偷偷打量沈燕庭。只見他一雙桃花眼,天生笑面,朱唇輕薄,眉目風流,豐神俊朗,若不是在軍營里摸爬滾打了幾年,多了一身的銳利,怕是更像個書生。
在第二個世界的時候,我曾經好一番軟磨硬泡,才讓沈嚴琛同意陪我去拍一組古風藝術寫真。沈燕庭的身姿,分毫不差與嚴琛重合起來,我竟看得入了迷。
那雙桃花眼微微一勾,看似不經意地掃過我,我陡然一驚,忙低下頭,亂云飛上雙頰。
我并不知道,在沈燕庭的眼里,這是何等春色無邊的場景。我對陳昭娘的古井無波只模仿得三分,因而原身的那雙眼睛,自我來了以后,常蓄著一汪水。一旦我羞惱,便是眉眼盈盈,眼波流轉,煞是媚人。
沈燕庭黃湯下腹,本性又是個紈绔,進入軍營和一群兵油子混在一起,也聽了許多葷話,又識人事,不免想入非非:可憐嫂子生得這樣好看,何等尤物,正是要男人好好疼愛的年紀,竟做了寡婦……
我不自在,先稟明了老太太回去休息,便和沈燕庭說:“晚間嫂嫂有點事情想和庭哥兒商量商量,庭哥兒得了空叫下人知會一聲,我便來找你。”說完,我又懊惱,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倒是容易惹來嫌疑。
沈燕庭應了我,好在昭娘素日是個木頭,讓人想不到那里去。
沈燕庭見我裊裊身姿,搖曳而去,又聽得我柔柔弱弱說了“嫂嫂”“庭哥兒”等語,一股邪火直從丹田處往上燒,下腹那畜孽竟先過他的思考,主動立起來了。
借著酒意,我離開不久,他便也離了席獨身溜進了梨春苑。偏有正門不走,從圍墻處飛進來,丫鬟們都沒有發現。
我打發了梨兒去取胰子來,在內間寬衣準備沐浴,梨兒只掩了門,并沒有關實。
正要解下肚兜,門口傳來響動,我以為是梨兒,沒想到響起的居然是男人的聲音:“我便直接來找嫂嫂了……”沈燕庭帶著一股酒氣,直沖沖就進來了,我驚懼回頭,“啊”地尖叫出聲。
他也呆住了,回神以后趕忙把我拉進懷里,捂住我的嘴。他急道:“好嫂子,別叫。”
濃郁的酒氣順著耳道鉆進我的心肺,我又羞惱,又生氣。他動作急,抱我抱得緊,高熱的大掌摟著我的腰,我的肚腹緊緊貼著他的衣料,隱隱感受到腹肌的輪廓,荷爾蒙包裹著我,這具身子又是經過人事的。我一個不察,直接軟在了他懷里。
他嗅著我身上的女兒香,也立馬有了反應,那孽根戳著了我的腿根,一時間氛圍曖昧起來。
他如果要做些什么,我抵擋不了分毫。一來我知道他就是那個男人,我們之間的魚水之歡本就極其默契,我拒絕不了,二來我也掙不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