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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璟帝被姜菀摸得癢癢的,但這最后的時辰他舍不得推開她。
說實話,此時姜菀對他的愛不釋手讓他很是受用,于是他只好低下頭在姜菀的頭頂蹭了蹭:“好癢……”
“你會說話!”姜菀驚嘆道,這夢可真是真實呀,觸感真實,狗皇帝的存在也真是。
“朕為何不會說話?”元璟帝看著她,神態(tài)溫柔得不可思議。
姜菀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這真的是夢嗎?
一定是夢!不然狗皇帝怎么可能如此溫柔!
“姜菀,你只剩下幾個時辰了,還有什么愿望,都告訴朕,朕全都幫你實現(xiàn)。”元璟帝認真的說道,一只手握住姜菀的小手。
不能再摸了,再摸就得流鼻血了。
姜菀突然又覺得有些恍惚,狗皇帝在說什么?
“幾個時辰?”姜菀喃喃地說道。
“別怕,我陪著你。”元璟帝捏了捏她的手,此時也無暇去顧及手中是如何酥軟無骨的滋味了,看到她絕望的臉,元璟帝心中滿是無奈與痛惜。
“胡說什么!”姜菀收回手,捏了捏自己的臉。
她明明一切都好著呢,除了總覺得有些恍惚,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xiàn)實,但她身上一點痛楚也沒有,她怎么可能就活不下去了呢?
“姜菀……”元璟帝正打算再說話,可屋子的門卻被推開了。
“朕不是說了,天大的事也不許進來打擾朕嗎?”元璟帝聲音森然地轉(zhuǎn)頭朝著門口說道。
“皇兄,是我!”安平王穿著一襲緋色錦袍,風(fēng)流倜儻的搖著扇子走了進來。
元璟帝的臉色更加不好了,嚴厲地看著安平王問道:“你為何闖到這里來?還有,如今這境況,把你的扇子收起來!”
“是是是?!卑财酵踹B忙將那錦絲玉扇收到了囊中,遠遠朝姜菀望了一眼,桃花眼將那份擔(dān)憂藏得十分熨帖妥當(dāng),只將元璟帝拉到了屏風(fēng)的另一側(cè),“皇兄,臣弟知曉您為頤嬪娘娘的病擔(dān)心不已,正為此而來。”
“臣弟尋了位神醫(yī),他有信心能治好頤嬪娘娘?!?
“那快讓他來!刻不容緩,別說廢話了!”元璟帝急得眉毛都擰了起來,情不自禁的捏住了安平王的肩膀。
“好,臣弟這就叫他進來!”安平王眼似桃花的笑了笑,不經(jīng)意的瞥了姜菀一眼,這才往外走去。
元璟帝激動地跑到姜菀跟前,眼睛里盛著驚喜的笑意:“姜菀,你有救了!”
姜菀回之一笑,只心里越發(fā)莫名其妙,更加分不清這是不是夢了……
畢竟狗皇帝一直對她愛答不理的,怎么就突然這么關(guān)心她了?
很快,門又開了,安平王帶著一個穿著簡單的麻布衣裳,面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一位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這人的面容普通到有些不尋常了,以至于元璟帝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頭便忘了他長什么模樣。
不過如今,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了,元璟帝急急的催促道:“快,替我的愛妃診治!”
床上的姜菀聽到“愛妃”兩個字,身上不由自主的起了雞皮疙瘩。
確定了,這一定是夢。
安平王拽著元璟帝往外走:“皇兄,大夫說過,他診病的時候,不能有旁人在場,咱們出去等吧?!?
元璟帝十分不確定地看著這位年紀輕輕面容普通的大夫:“你確定一定能治好她?”
姜菀只剩兩個時辰了,若治不好她,他此時出去便失去了與她最后相聚的機會了。
那青年男子淡淡一笑,面容更顯普通,但氣質(zhì)也越發(fā)云淡風(fēng)輕了。
安平王替他解釋道:“皇兄,你且放心吧!這位大夫姓華!您懂了吧?”
元璟帝震驚的看了他們二人一眼,再也沒說旁的話,徑直和安平王一同走了出去。
而那位華大夫,搖著頭笑了笑,越過一道屏風(fēng),走到姜菀面前,拉開這雕花拔步床上罩著的紗幔。
姜菀半坐著,雙目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他笑得溫和而淡然:“我來了,無言?!?
聽到這句話,姜菀似乎全身的力氣都退散了去,身子也直接軟了下來,倒了下去。
華大夫眼疾手快的托住姜菀的腦袋,將她輕輕平放在玉枕上,神情眼角依舊是化不開的寡淡。
他取出隨身帶過來的銀針,就著床邊的燭火燒了一遍,就開始為姜菀施起針來。
一旦拿針,華大夫臉上的淡然之色便全部不見了,只剩下專注與謹慎。
雙手飛快的拿著針在姜菀的身上刺著,快到只剩下一片殘影,什么都看不清楚。
而元璟帝,則站在門口,也不顧院子里都是人,將耳朵貼著門聽著里頭的動靜,全然不管面子為何物。
安平王又拿出了他的那把扇子,如今元璟帝根本沒心思管他,所以他又可以悠閑的打著扇子,他的眼里滿是興味地看著自家皇兄,覺得頗為有趣。
一個時辰后。
華大夫收了針,臉色已然盡是蒼白,顯然診治姜菀的這一番功夫,極其損耗他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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