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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想侍寢,一肚子陰謀詭計。
那他就索性斷了她這個念頭,讓她死了這條心。
還想再踢他一回?做夢吧!
元璟帝覺得,自己現(xiàn)在坐在這里,大腿都在隱隱作痛呢!
姜菀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踢人的力氣還挺大,要不是他是個仁慈的帝王,哼!
元璟帝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皇上這是多討厭菀才人吶?
連永遠這樣的字眼都說出來了。
雖說皇上不近女色,但他好歹也嘗試過兩回,分別招了薛貴妃與姜菀侍寢,不是么?
雖說都未侍寢成功,但好歹說明皇上還是有救的。
其他妃嬪們心中默默盤算著,哪回皇上又抽抽風(fēng),翻了她們的牌子。
又替姜菀默哀,她永遠都再無侍寢翻身的機會了。
只能做個位份最低的才人,在那小小的玉粹軒里頭孤獨終老。
尤其是賈柳萱幾個新進來的妃子,今日頭一回見到了元璟帝的正臉。
驚為天人。
世上竟有如此好看的男子,而她們多么幸運,成了他的妃子。
若能有幸,與他……想想都如百花盛開,喜不自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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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梨是在流華宮外頭等姜菀的。
見到姜菀出來,清梨便十分著急的問道:“小主,您……”
姜菀擺手打斷了清梨的話:“待會再說。”
等到了清靜的地方,姜菀觀察了下,四下無人。
她才一邊走,一邊淡然地說道:“無妨,不必擔(dān)心,只是受了點小罰,我倒覺得是福不是禍,能待在玉粹軒過三個月的安靜日子了。”
清梨點點頭。
她慣來知道,自家姑娘的心態(tài)是最好的,無論多么艱難的境地,她都能像朵花似的,鮮活美麗。
更遑論如今這小小的禁足了。
姜菀回了玉粹軒,太監(jiān)宮女和婆子都候在門口。
等姜菀出現(xiàn),便開始異口同聲的表忠心。
“小主,那消息不是我傳出去的!”
姜菀隨意瞥了他們一眼,只是對著清梨說道:“清梨,我累了,扶我去小憩一會吧。”
“是,小主。”倒是清梨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而后才扶著姜菀進屋。
既被下了禁足的命令,姜菀便哪兒也去不了。
其他人也不許來她這玉粹軒,倒清靜不少。
姜菀自入宮以來,好久都未曾睡過長長的覺了。
如今玉粹軒就如同被封鎖起來,與整個皇宮隔絕了一般。
她破天荒的睡了個昏天暗地,十分滿足。
等她醒來,已經(jīng)是黃昏了。
夕陽染得皇宮的宮墻檐角都閃著細碎的暖光,姜菀瞇著眸子望向天邊金黃色的碎云。
想起今日皇上,說撤了她的綠頭牌時,那決絕而疏離的目光。
那一瞬間。
他好看的臉都仿佛黯淡無光了不少。
姜菀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低頭望向她胳膊處,包著的紗布。
她那日救他作甚呢?
都永遠不能侍寢了,不能實現(xiàn)入宮時的愿望了。
那和守寡有什么區(qū)別呢?
狗皇帝。
倒真是薄情寡義得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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