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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菀倒真是女大十八變啊！你的祖父可還安康？”

姜菀眼眸微閃，憶起祖父醉酒時曾說過的胡話。

露出個清淺的笑容：“回太后的話，我祖父身體安康，諸事順意，只是時常記掛著皇上與太后的康健。”

太后笑容更盛，眸中有如百花盛開。

“勞他記掛了。哀家在這皇宮里正好憋得慌，如今在這秀女大選上瞧到你，哀家歡喜得很！皇帝，哀家便自作主張留了菀菀的牌子，你不會怪哀家吧？”

姜菀依舊低著頭，假裝羞怯。

實(shí)則心花怒放。

卻聽到旁邊一陣?yán)滹L(fēng)呼嘯，眼角一片明黃色。

是皇上從她身旁疾步而過。

皇上生氣了。

他點(diǎn)名要撂牌子的秀女都能被太后強(qiáng)行留下。

那他來殿選作甚？

全憑太后做主便罷了！

“皇帝就是這個脾氣，以后你們進(jìn)宮了，便見怪不怪了。”

皇上走后，太后溫和地寬慰著姜菀五人。

跪著的四人越發(fā)抖成了篩子。

皇上果然好兇好可怕qaq

為何太后不能再自作主張一次，將她們?nèi)剂塘伺谱硬藕冒　?

姜菀同其他四人又聆聽了幾句太后的教誨，這才聽到太監(jiān)唱到——

“鎮(zhèn)西將軍姜立鳴之女姜菀留牌子，賜香囊！”

“大理寺卿賈全之女賈柳萱留牌子，賜香囊！”

將五人名字都報(bào)了一遍，姜菀才落了心。

跟著管事嬤嬤出來，恰好殿外的光暖洋洋落在身上，舒服得她瞇起了眸子。

真好！

其余四人臉色卻與她截然不同。

面如死灰，生無可戀。

就連眸子里盛著陽光也是黯淡的，泫然欲泣。

沒了皇上。

最后一組的殿選很快便結(jié)束了。

有三位秀女出來的神色和賈柳萱等人一致，這意味著她們也被留了牌子。

是太后拍板決定的。

至此。

大秦朝五年一次的秀女大選便結(jié)束了。

統(tǒng)共選了八位秀女。

還都是皇上走后留的牌子賜了香囊。

可見皇上極不配合。

秀女們神色各異的互相道著別。

沒被選中的歡天喜地回家去。

被選中了的嗚呼哀哉留下來。

當(dāng)然，姜菀除外。

賈柳萱等人望著其他秀女收拾包袱回府的喜氣勁兒，不免倚了欄桿，有些哀戚。

姜菀卻哼著小曲兒悠悠閑閑地回了東側(cè)殿昨夜住的廂房。

剛拉開門扇，姜菀就看到清梨站在門邊，叉著腰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

姜菀心虛地住了嘴，卻被清梨拉進(jìn)屋子里，開始念叨起來。

“姑娘！您不是說自打踏入皇宮的那一日起，就要做個淑女，言行舉止都要溫婉賢淑，文雅嫻靜的么！你……你怎能邊走路便哼小曲兒呢！萬一被人聽見了，定會笑你沒學(xué)過規(guī)矩的！”

清梨關(guān)上門扇，喋喋不休。

姜菀吐吐舌頭，又被清梨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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