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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伸手抵住他的下頦，面露驚愕：“斯帕克林，你知道‘新娘’是什么意思嗎？”

“是會和我一直在一起的人，”惡龍垂下目光，認真地說，“哥哥會永遠和我在一起，所以哥哥是我的新娘。”

他俯身逼近，美人不得不屈腿頂開他，但他本就無路可退，這樣做只是讓自己更深地陷進對方的陷阱里。

“不對、斯帕克林，你先別動，聽我說，”美人道，“新娘是、是你的伴侶，是與你相愛的人——或者龍，不是這樣的……呃，總而言之，我是你的哥哥，不能是你的新娘，你明白嗎？”

“相愛？”

“對，愛就是很喜歡、最喜歡……”

這么說來“愛”就是很好的東西，惡龍打斷他，毫不猶豫地說：“我愛哥哥。”

美人有些頭疼：“這些喜歡是不一樣的……”

“我愛哥哥，”惡龍卻執著地說，他忽然意識到什么，赤紅的豎瞳緊盯住美人，“哥哥不愛我嗎？哥哥不是很喜歡、最喜歡我嗎？”

“我當然很喜歡、最喜歡斯帕克林，但是我……對，我不可能永遠和你在一起，龍不是群居生物，而且嚴格來說我也不是真正的龍，我的存在會給你帶來困擾，我們總有一天會分開的。”

惡龍怔住，他的聲音變得很低沉，眼眸也暗下去：“分開？”

“斯帕克林成年了呀，你會有屬于自己的新的家庭，這是每條龍都會經歷的，”美人摸著他的臉頰，輕聲教導他道，“我知道你會不習慣，但你總是要長大的，我已經陪了你很久啦。”

惡龍倏地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他的后背撞在椅背上，巨大的力道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惡龍仍舊一字一頓道：“分、開？”

“不行。”

惡龍埋頭在他頸肩，低聲道：“不行。”

像是在撒嬌，美人有點心軟，但他必須狠下心來，他忍著疼痛，努力支起身體：“聽話，斯帕克林。”

“哥哥會永遠和我在一起。”

惡龍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美人感覺到自己又墜回寶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