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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話呀。”江雨凝捧起他的臉頰。
景湛握住她的手腕, 右手捏起她的下巴, 準備再次覆上去時,她卻別開臉, 他的口勿落在了她唇角。
江雨凝迅速推開他, 蒙上被子。
過了一會兒,景湛看她還縮在里面不出來, 便伸手去拉她的被子。她揪住被子的手抓得更緊, 里面傳出悶悶的聲音:“你欺負我。”
景湛啞然失笑:“孤哪里欺負你了?”
“那你為何要親我?”
“凝兒是孤的愛妃, 孤為何不能親?”景湛想起下午太子那張得意張揚的臉,眸色逐漸黯淡下來, “難不成凝兒想讓其他人親你?”
“沒有!”江雨凝立刻為自己澄清,依舊蒙在被子里不出來。
大概過了一刻鐘之久, 房間里寂靜無聲,江雨凝豎起耳朵也沒聽到景湛的動靜。
他是睡著了嗎?江雨凝偷偷拉開被子探出頭,卻不料,正好對上景湛如潭水般深邃的眸子。
她正要縮回去, 卻被景湛抓住時機一把將被子扯下。
看著她因悶得過久而紅撲撲的小臉,景湛將她垂在額前凌亂的碎發撥到腦后,語氣聽不出情緒:“可是悶壞了?”
江雨凝眸似水杏,下意識捂住嘴。
看到她由于防備他而過于警覺的動作,景湛低笑一聲,只是片刻間他想到將要說的話剛微彎上去的唇角又重新壓了回去,面色凝重,眸色復雜。
江雨凝狐疑地打量他,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得思維發散,稍微松開捂住嘴唇的手:“阿湛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她說完,手又立刻放回去,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他。
景湛愣怔住,認真掂量了一番,“算是。”
“還真被我猜對了,”江雨凝審視他,回想到他的反常舉動,一副看穿了他的樣子,“你要娶其他女子了對吧!”
景湛眉頭皺起,還沒等他說話,江雨凝又問:“你是不是在糾結怎么告訴我?”
“孤沒……”
“沒事你直說吧,我扛得住。”景湛還沒說完,江雨凝繼續說,隨后激動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語帶興奮,“這樣就太好啦,我就不愁孤單啦。”
當然,更多的是因為她不用愁景湛以后會成為孤獨可憐的老頭子了。既然山茶花樹下許愿極可能成真,她就極有可能會回到原本的世界。如果他真的再娶,她就不用擔心這個清冷寡欲的大反派孤零零一個人在這里了,昨日在嘉義茶樓看到景湛和紅衣女子站在一起時她就有過這個想法。
景湛一言難盡地盯著她,一字一頓地喊她的名字:“江,雨,凝!”
“怎么啦?有沒有被我的大度感動到?”江雨凝腦子里已經開始浮現景湛眼含熱淚感謝她成全他的感人畫面了,唇角泛笑。
“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這個女人怎么比他還沒心沒肺。
景湛捏住她的下巴,本來還沉浸在難過不舍的情緒,就這樣一下子被她氣笑,他看著她的眼睛,輕嗤:“你是不是想著孤娶其他人之后你去找太子?”
“哪有!”江雨凝懲罰般地捏住他耳垂,裝作生氣的樣子,“阿湛我已經和你說了很多次,我早就不喜歡太子了!”
他可不信,她已經喜歡太子到癡狂的地步,他又不瞎。
景湛抵上她的額頭,低喃:“你這樣,孤又怎能放心走?”
“什么?”不是他要娶妻?
景湛抬起頭,沉默地直視江雨凝。當她以為他又要親她而趕緊別開臉時,頓覺頸窩溫熱,原來他埋進了她的頸窩。
江雨凝耳邊傳來他悶悶的聲音,“孤明日一早要去廣郡。”
她捧起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問:“去那干嘛?”
“宇燕來犯。”景湛回得簡短,不愿多說。
難怪。原書作者著重講述主角的成長經歷,至于景湛這個配角大反派做的事,如果沒有幫助推動男女主感情變化的作用,有時就一句話概括。怪不得江雨凝一下午都想不起來接下來這幾天景湛會發生什么事,原來她看書的時候看到簡要概括的句子也只是一掃而過,早就沒了印象。
“那你何時回來啊?注意安全。”江雨凝不舍得讓他走,畢竟他可是她的保護傘。
“少則一個月,多則……”景湛住了聲,眼神帶著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溫柔,“凝兒要照顧好自己。”
說完,他又扣緊了她的腰,埋到她耳邊,不放心地叮囑她:“這段時間,孤希望凝兒不要與太子見面。”
“阿湛你又在吃醋。”江雨凝笑。
景湛沒搭話。他只是怕回來之后發現江雨凝已經紅杏出墻給他牢牢帶上了綠帽子罷了。至于為何在意這些?僅僅是因為這樣會有損他的名譽。他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個心里滿滿裝著別人的奸細吃醋呢?
至于他現在做的這些親密動作,也只不過是在演戲罷了,平常夫妻將要分別時大概也會這般難分難舍,他就是做做樣子而已。
僅此而已。景湛這樣為自己的反常行為解釋,掩蓋住他自己都琢磨不透的真實想法。
*
次日,江雨凝醒來后身邊已經沒了景湛的身影。她心里突然空落落的,癟癟嘴,他走的時候竟然不和她說一聲。
江雨凝正沮喪著,芳盈推門進來:“王妃,今日殿下走時讓奴婢給王妃說一聲,那個荷包他帶走了。”
“啊?那么丑他竟然不介意?”江雨凝不敢相信。
“殿下肯定覺得只要是王妃做的,就是頂好的。”芳盈笑著哄她,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殿下將林許留了下來,說以后王妃出府林許都會伴護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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