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小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哪有?”江雨凝故作氣鼓鼓的,“回門那日我都已經向你坦白,昨日那只是在演戲故意讓楚清聽到而已,阿湛為何不信我?”
景湛不置可否。
*
澈王府。
景湛江雨凝一進門,楚清就氣喘吁吁迎面跑來,向他們福身行禮。
“怎么了?”江雨凝問。
“回稟王爺王妃,明日王爺不宜出門。”
看來江雨凝說的沒錯,這個楚清確實是太子派來的。
景湛冷嗤,繞過楚清,牽著江雨凝往前走。
看楚清還跟在后面沒有離開的意思,江雨凝猜測或許是太子也交代了她,故意問:“此話怎講?”
“奴婢夜觀天象,明日澈王殿下確實不宜出府。”楚清突然想到了昨日那寵愛江雨凝到近乎癡狂地步的景湛,靈機一動,“否則王妃將會遭遇不測。”
“你還會玄學?”多扯的理由,江雨凝想笑。
“是,家父是算命先生,奴婢自小耳濡目染,雖不精通,卻也略懂一二。”楚清說得誠懇。
江雨凝神色古怪,這個楚清又在說謊,她爹是縣令,根本不懂玄學,況且作者也沒有賦予她會觀天象的設定。
太子這是怕拖不住景湛又派了一個人助攻,還是派楚清來試探她會不會按照太子的話拖住景湛的?
思來想去,以防萬一,為了不讓楚清和太子懷疑她的立場,江雨凝只好當著楚清的面勸景湛:“阿湛,要不明日就不要出去了。”
“凝兒也相信這些?”景湛拂去風吹落在她頭頂上一片拇指大小的碎葉。
江雨凝抱住他,埋在他月匈前,悶聲說:“嗯,我怕。”
景湛輕拍她的后背安撫她:“好,孤明日就不出府了,孤只望凝兒平安。”
楚清神色復雜,心中嘆息一聲,沒想到江雨凝真成了景湛的軟肋。
牽江雨凝往回走的時候,景湛眸色漸凜,昨日還互相揭發(fā)的兩個奸細,今日卻目標一致,一唱一和。
著實有趣。
夜晚,江雨凝安頓好月亮剛進入暗間門,就看到景湛衣櫥里翻找東西。她沒在意,以為他是在找衣服,但沒多久,看到他又拿下了衣櫥上的箱子,繼續(xù)翻找。
“阿湛,你在找什么?”江雨凝來到箱子旁,蹲下身。
景湛忙碌得都來不及抬頭看她,邊抖落布袋邊說:“一把鑰匙。”
“什么樣的鑰匙,我?guī)湍阏艺摇!?
“是一把……”正說著,一個物件從他剛在箱子里拿出的卷筒里掉落在地,發(fā)出清脆聲響,他眉頭舒展開來,撿起給她看,“找到了,是這把。”
“哦,那就好。”江雨凝起身。
“凝兒,”景湛拉住她的手,“要不你幫孤保管吧。”
“嗯?”
景湛捏了捏眉心,一副頗為無奈的樣子:“自從孤失憶后,記性也跟著變差,這么重要的鑰匙孤因為怕丟就放在一個認為比較安全的地方,可到找的時候還是忘了具體位置。”
“這把鑰匙是?”江雨凝隱約想到了原書里與景湛有關的一個情節(jié),但并不確定是不是那個。
景湛將鑰匙放入她手心,淡聲道:“前些日子孤帶兵討伐北禹,回京路上遭埋伏導致頭部受創(chuàng)失憶,現(xiàn)已查明,軍營里有奸細,其中唯一存活的奸細已被孤抓住。”
“前幾日去皇宮請安時你和我說的那件事?”
“是,孤將他關押在嘉義茶樓里,這是鑰匙,希望凝兒幫孤保管,不然孤怕以孤的忘性急需用時找不到。”景湛嘆了口氣,仿佛對自己的記性確實無可奈何。
“好吧。”
經他一提醒,江雨凝才徹底想起原書里八月十八發(fā)生的那件事,怪不得太子讓她無論如何都要拖住景湛不讓他出府。
可是景湛接下來的表現(xiàn)讓江雨凝甚覺古怪,不論她走到哪里,他都寸步不離,哪怕夜里她起身去茅房,他也要跟著守在茅房門外。
她想起昨日景湛當著太子的面對她的那番深情告白,又想起她問他是不是說的真心話時,他說是。
難不成他現(xiàn)在真成了那種偏執(zhí)深情的粘人小狼狗?
“阿湛,”本來平躺著的江雨凝翻過身,沒想到正好對上景湛那雙桃花眼,問他,“今晚阿湛為何如此反常呢?”
景湛沒有說話,只深深地望著她,眼底藏著她琢磨不透的情緒。
江雨凝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打趣道:“難道我太迷人你看呆啦?”
景湛捉住她的手,握住,半晌才出聲:“孤聽聞……”
見他只說一半便沒了下文,江雨凝好奇追問:“聽聞什么?”
景湛松開她的手,將她拉入懷里,下巴隔在她發(fā)頂,眸色暗沉,卻語氣輕松:“沒事,孤只是想多陪陪凝兒。”
“阿湛今晚真是好黏人呀。”江雨凝曲起食指刮了刮他鼻尖。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大反派到底在想啥呢哈哈哈。對啦,昨天我又把第17章修了一下哈。
天哪現(xiàn)在我們十八線小縣城也有確診的了,瑟瑟發(fā)抖中,大家注意防范哈。
晉江文學攜手作者祝親愛的讀者朋友們:春節(jié)假期,平安康樂!同時溫馨提醒大家勤洗手、戴口罩、多通風、少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