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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叔叔。”沈惜予叫了一聲。

謝延聽完笑著應聲，轉眼又去看沈獻。

沈獻根本沒有看他一眼，讓沈惜予接著去看電視，自己進去了房間。

謝延坐到沈惜予旁邊，腦子里都是沈獻剛剛跟沈惜予說話時眉梢的溫柔。

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模樣。

“……謝叔叔。”沈惜予往謝延靠近了點。

謝延轉頭看向她，柔聲問:“怎么了？”

沈獻予低頭咬了咬嘴唇，斷斷續續的開口道:“叔叔跟爸爸是好朋友嗎？”

謝延聽完輕輕摸了一下沈惜予的頭，笑著說:“是啊，很好的朋友呢。”

沈惜予抬頭，大眼睛亮了亮，又輕聲問:“那叔叔知道爸爸今天為什么不開心嗎？”

沈獻換了自己的衣服，脖頸上的痕跡實在太過明顯，他只得穿了件高領的毛衣遮擋。

走路時產生的細微摩擦都讓腿間的隱秘部位酸痛，但他面上不露出任何異樣。

出了臥室時，沈獻看見謝延跟沈惜予正聊著天，他皺了皺眉，踱步走過去。

“你什么時候走？”沈獻站在謝延的旁邊問道。

沈獻冷調的聲音插入了兩人的對話，沈惜予和謝延一齊看向他。

“馬上就走。”謝延說著站起身來，接著沒頭沒尾的說了句，“你的學校我給你請了假。”

沈獻還沒有開口，沈獻予就跟著站起來，小手拉了拉謝延的衣擺。

“叔叔你不是剛剛還說要告訴我……”

沈惜予的聲音越來越小聲，后面內容沈獻沒聽清，接著他看見謝延笑了笑，蹲下身在沈惜予耳邊說了說話。

很快，他又站起來，對沈獻說:“那我走了。”

沈獻眉頭皺得更深，看了眼沈惜予，低聲說道:“你以后也不要來找她。”

謝延眼里依舊帶著笑，他走到沈獻的身邊，輕聲說:“是怕我告訴她我是他另一個父親么？”

“沈老師放心，我會等你先跟她說的。”

沒有再等沈獻回答，謝延就離開了。沈獻忍了很久，泛著酸軟的腿有些撐不住，他坐到沙發上。

電視里放在動畫片，沈惜予悄悄的看沈獻，一副想說些什么的樣子。

沈獻把萬千的思緒放任到一邊，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感覺渾身累的要命。

沈惜予悄悄看了半天，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后只往沈獻身邊挪了挪，專心去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