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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林瑯喝著紅酒,動作表情無一不魅惑,桌下的腳也不安分地碰著江梁坤的腿。
原身和林瑯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兩人都很重欲。
在上個世界才談戀愛的江梁坤稱的上是純情小男生,他放下筷子,使出終極殺招。
“我出家了。”江梁坤說。
林瑯不信,“你頭發(fā)還那么多,我不相信帶發(fā)修行這種東西。”
江梁坤邊移動自己的腿邊明志,“明天就去剃光頭。”
林瑯愣住了,然后眨眨眼睛,眼淚掉下來,還假惺惺地掩飾,“沙子進眼睛了。”
江梁坤覺得自己的智商被林瑯在腳下踩,無奈地說:“不要哭了。”
林瑯作為大滿貫的影帝,眼淚收放自如。
晚上江梁坤怎么也趕不走林瑯,只好鎖死了房門不讓林瑯有可趁之機。林瑯半夜不死心,穿得格外風流,騙江梁坤出來打蟑螂。
江梁坤從門縫里看了幾眼林瑯后再把床頭柜挪過來擋門。
在冰涼地板上睡一夜的林瑯奢望自己感冒后被江梁坤憐惜,沒想到低估了身體素質(zhì)與睡過了頭,醒來江梁坤已經(jīng)溜了。
江梁坤目的很明確,直奔本市最大的廟剃發(fā)出家。
程序太多,江梁坤先剪了一個光頭,領(lǐng)了個法號空空。
他在廟里瞎逛,撞見了展培風。
香火的煙繚繞,敲木魚的聲音和念經(jīng)的聲音和諧安寧。
展培風跪在菩薩面前,雙手合十,頭微向前低,而后虔誠地磕頭。
等他走出來,江梁坤才叫住他,“展培風。”
聲音昨天剛聽過,展培風認得江梁坤,不料昨天還發(fā)量令人羨慕的人今天成了禿頭。
展培風戒備地看江梁坤。
“說實話我找你很久。不用擔心,我壞不到哪里去。”江梁坤洗完自己的嫌疑,講自己的目的,“我是一名記者,需要一個大爆點來使我的事業(yè)轉(zhuǎn)折,你是關(guān)鍵。”
展培風嗤笑一聲,打算離開。
“我知道你是被冤入獄。”
江梁坤看到展培風邁出去的腳步生生頓住了,再接再勵地講。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
“我知道你的愿望。”
“如果你轉(zhuǎn)過身,我就是你的阿拉丁神燈。”
展培風沒回頭,往前走,“我的愿望沒人可以幫我實現(xiàn)。”
他只想要帶虞蔚回家。
僅此而已。
又碰了釘子的江梁坤扶額。
展培風的仇恨心是怎么被激起來的來著?
是了,偶遇改名換姓的葉蝶,見她幸福美滿,而他身無容處,還和虞蔚頂著搶劫殺人的名頭,展培風腦子里連著理智的那根弦就斷了。
遇神殺神,佛擋劈佛。
展培風報復完葉蝶,在被眾人壓制之前自殺了。他仰面躺在大地上,恍惚間好像回到那年在日夕區(qū)打得最狠的一次架。這次他沒有機會再爬向虞蔚了,換了一個方式去見他,留下三個字的遺言:我來了。
虞蔚死前心心念念想他不要來,展培風沒聽到。時隔多年他回復了虞蔚,虞蔚同樣聽不到。
江梁坤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