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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逍被他這一嗓子喊得頭皮發麻,先自己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渣男,而后迅速回想了一遍這幾天發生的事。
似乎沒什么不尋常。
侯月章和沈玉樓即便有私情,約好了要私奔,也沒必要非得毒死傅逍。弄這樣一出,反而會打草驚蛇,脫不了身,就如同現在。
如果非要有一個懷疑對象,傅逍首先想到的其實是裴宥珩,不過很快又排除了。
他還記得,前一夜原主和裴宥珩吃飯喝酒,裴公子一反常態的溫柔小意,傅大帥很享受的樣子,還感慨地對裴宥珩說:“阿珩,今天你對我真好,我好高興。”
在這之前還有一段記憶是模糊的,仿佛是裴宥珩在和另一個人說著什么,然后就轉到飯桌上,有了前面那一幕。
但想想應該也沒什么問題,畢竟如果傅逍在那段記憶中看見了裴宥珩與誰密謀了什么,對酒菜做了手腳,他又怎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像沒事人似的繼續和裴宥珩溫存呢?
而且裴宥珩的動機并不充分,他要是真想殺傅逍,哪至于等到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還弄得那樣難堪,以裴宥珩那愛面子的個性,是決計不會主動讓自己陷入這種境地的。
如果不是有人蓄意謀殺,那就極有可能真的是傅逍自己喝多了酒,加上在做那檔子事的時候興奮過度,才一下子厥了過去,給了他這抹幽魂可乘之機。
至于牽扯出侯月章與沈玉樓事件,則大概率是巧合的意外“驚喜”。
沈玉樓這一通說得婉轉動人,換了原先的傅逍,應當也就揭過去了,但要說他對傅大帥有多少真心,或者傅大帥對他有多少真愛,傅逍可是一點也不信的。
因為不在意這頂歷史遺留綠帽,也不想再折磨這對苦命鴛鴦,傅逍終于還是擺了擺手,嘆息道:“罷了,這事就到此為止。還不快給玉樓和侯老板松綁?”
傅子義一向對傅逍言聽計從,傅大帥為人精明,不會真在色字上犯糊涂,況且就算傅逍真糊涂了,傅子義也甘愿為之驅策,哪有不從的道理。
兩只粽子重獲自由,傅逍軍裝筆挺,頂著一副人模狗樣、看起來就不懷好意的笑容,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道:“侯老板,傅某招待不周,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不敢當。”侯月章被解開了束縛,踉蹌著站起身,還是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