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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畢,她就急匆匆地跑走了。
許東若怔住了,莫名感覺這句話有些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什么時候在哪兒聽過。
鄭不凡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詢問道:“怎么了?”
許東若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隨口著回了句:“她們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
鄭不凡話里有話地問:“你喜歡雙胞胎?”
許東若:“誰不喜歡雙胞胎?”
鄭不凡想了想,很嚴謹地說道:“生雙胞胎的概率太小,咱們要是頭胎沒生雙胞胎,要二胎也行。”
許東若:“……”您考慮的可真周全。
看完學校,倆人就開車返回,下午五點左右,抵達東輔。王勇本來還想再留他們倆一晚上,但是倆人第二天都有工作,不能再耽誤時間,不得不坐晚上的航班離開。
不過他們商量好了,等許東若和鄭不凡舉辦婚禮的時候,讓王勇他閨女來當小花童。
航班抵達西輔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鄭不凡的司機早已在機場外等候,兩人一出機場就坐上了車,不到十一點就到了家。
這一天挺折騰,昨晚又沒睡好,許東若到家之后什么都不想干,一心只想睡覺,但是鄭不凡偏不讓她睡。
回到臥室后,她先去洗了個澡,從衛生間里出來后,懵了。鄭不凡竟然已經自覺主動地把自己的東西從對面臥室搬過來了。
原本她計劃著放皮料的那個小衣帽間,被他霸占了。
然后她忽然就想明白了當初他為什么死活都不讓她用小衣帽間的原因了,合著是怕自己搬不回來了?
這套路也太深了!
許東若越想越不服氣:“我讓你搬了么?”
鄭不凡站在小衣帽間門口,面不改色:“昨晚不是說好了么?”
許東若沒吹頭發,直接把手里擦頭發用的毛巾扔過去了:“誰跟你說好了?”
淺紫色的毛巾精準無誤地砸到了鄭不凡的胸口,他接下了毛巾,一邊朝她走一邊溫聲道:“坐沙發上,我給你擦擦頭發。”
許東若一臉傲嬌,嘴上說著:“別想討好我,討好也不管用。”身體卻很誠實,毫不遲疑地朝著沙發走了過去。
標標準準的,口嫌體正直。
她坐到了左邊的短沙發上,本以為鄭不凡會站在沙發后為她擦頭發,結果這人竟然把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然后抱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許東若沒好氣:“有你這么給人擦頭發的么?”她側坐在他的腿上,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吊帶睡衣,濕潤的長發越發烏黑,如墨般稠密,發梢垂在肩頭,在性感的鎖骨處落下了點點水滴。
鄭不凡抬眸看著她,很認真地詢問:“不然怎么擦?我沒經驗,你教我?”
許東若:“我教學可是要收費的。”
鄭不凡很配合她:“什么收費標準?”
許東若:“按分鐘收費,一分鐘一百塊錢,你想要多少分鐘?”
鄭不凡眉頭輕挑:“多少分鐘都可以?”
許東若毫無防備地回答:“我不限時。”
鄭不凡:“行,那就先來一百二十分鐘。”
許東若:“你擦個頭發能擦倆小時?”
鄭不凡的目光越發灼熱,嗓音也開始粗啞:“不擦頭發,干點別的。”
許東若瞬間明白自己又被套路了:“你不要臉!”
現在反應過來也晚了。
羊入狼口,狼沒有放過她的道理。
她的睡衣是真絲材質,手感絲滑,質量輕薄,如紗般輕盈,穿在身上,就像是沒穿一樣,絲毫不影響肌膚的感知力。
沒過多久,她的呼吸就紊亂了,臉頰上也泛起了紅暈。
側坐著不太方便,他抱著她換了個姿勢,讓她正對著自己而坐。這時許東若抓住了他的手腕,急急道:“戴套!”
套還在行李箱里。鄭不凡深吸一口氣,啞著嗓子道:“我現在去拿。”他抱著她起身,把她放到床上后,快步返回了小衣帽間。
許東若坐在床上,渾身上下軟綿綿的,肌膚白里透紅。睡衣的吊帶已經滑到了手肘處。
鄭不凡回來后,她起身環住了他的脖子,細密地親吻著他的臉頰,從眉梢到眼角,從鼻尖到薄唇,聲音因情動而發顫,卻又帶著極致的誘惑力:“等咱們結婚了,再要孩子。”
“恩。”鄭不凡已經快炸了,迅速戴好,將她壓在了床上。
……
第二天早上,許東若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她以為鄭不凡是下樓做飯了,結果拿起手機一看,竟然已經十一多點了。
雖然起得有點晚,但這真的不能怪她,都怪鄭不凡,要不是他昨天晚上她也不會睡那么晚!
起床后她匆匆收拾了一下,她就拎著包下樓了。
楊阿姨正在做飯,聽到動靜后,回頭一看,是許東若,立即笑著說道:“飯馬上就做好了。”
許東若慌忙擺了擺手,急切道:“不行不行,沒時間吃飯了,我得趕緊去上班了。”
楊阿姨回道:“不吃飯怎么行呢?要不我給你裝飯盒里,你帶走吃?你再等五分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