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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種單純、真摯而強烈的感情擊中了她,她開始有意識地觀察他,像發(fā)現(xiàn)一只走路跌跌撞撞的小貓,用小魚干、逗貓棒和模擬出來的同類聲音引誘他,必要的時候出手打斷他既定的步伐,期待他奔赴向她,又覺得他只是一時的興趣。
再往后她遇到了程子謙,遇到了邵衍,遇到了形形色色的各路人馬,有人早早放棄,也有人趕在他之前率先證明了自己的感情。
平心而論,這道證明題許昂然做得不好,但問題不在于他,而在于她是個惡劣的考官,從來沒有告訴過他這是一場曠日持久的考核。
陳知牽著他往沙發(fā)走,親了親他滾燙的額頭:“抱歉,昨晚我喝多了,不知道你在樓下,不然不會讓你吹那么久的冷風(fēng)。”
她轉(zhuǎn)身要去給他倒水,被許昂然一言不發(fā)地牽住手腕,用一種直勾勾的茫然眼神緊緊盯著她——確定了她喜歡他,他好像瞬間就乖了起來——活像只怕被人拋棄的家貓。
陳知忍不住俯下身親他,許昂然被她親得毫無招架之力,手臂環(huán)著她,頭埋在她腰腹,甕聲道:“……我冷。”
陳知矮下身子去貼他額頭:“你去床上躺著休息會,我給你找藥找體溫計。”
他點點頭,從抽屜里翻出體溫槍遞給她,陳知測了一下,還好只是低燒——37.6度,拿著感冒沖劑兌開后試了一下水溫,將杯子遞到他面前。
她順手拿起止疼藥吃了一粒,許昂然喝藥的動作頓了一下,才想起來她宿醉后經(jīng)常頭疼:“昨晚喝了很多嗎?”
“沒怎么注意,”陳知看著他將藥喝完,接過杯子放在茶幾上,“喝的都是混酒。”
兩人往房間里走,許昂然慢慢皺起眉:“……他沒幫你代酒,也不攔著你?”
他昏昏沉沉跟在她身后,發(fā)表評價:“他對你不好。”
陳知不置可否,伸手去解他衣服外套,許昂然被她塞進(jìn)被子里,懨懨浮出一個腦袋,蜷縮成一團(tuán)看她。
一個多月沒見,她好像又清減了一點,眉骨從側(cè)面看變得明顯了一點,臉上呈現(xiàn)出一種安靜的蒼白,渾身都透露出疲憊。
這是他喜歡了十幾年的人。
他這輩子都不會再遇見跟她一樣的人了。
許昂然從被子里伸出一條手臂去撈她,陳知掀開被子躺進(jìn)去抱住他:“冷?”
他搖搖頭,閉上眼:“陪我睡一會吧。”
這一睡就從上午睡到了暮色四合,再醒來時床邊已經(jīng)沒了人,許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