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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帶了點曖昧:“我想做,想操你,然然?!?
她調子放軟,唇舌一下又一下輕柔地攻擊,像在軟化他的城墻:“答應我,好不好?”
許昂然覺得渾身發燙,呼吸困難,手指抓在她腰間松了又緊,很頑強地艱難強調:“我很難受……”
他說話帶上了點鼻音,陳知用臉頰去蹭他臉頰,還要繼續引誘他,忽然覺得不對:“少爺,你在發燒?!?
許昂然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的難受不僅僅來自心里,很輕地哼了一聲,得寸進尺地用唇去蹭她的脖子,用呼吸去燙她,齒間抵著她的皮肉細細地磨。
他聲調越發軟了:“陳知,我好難受?!?
他為一切都找到了理由——關于痛苦、嫉妒和不安:“我生病了?!?
陳知去摸他額頭:“我送你回家,家里有藥嗎?”
許昂然點點頭。
二三十分鐘車程,闔眼休息一會的功夫就到了許家,許昂然頭重腳輕地站在門口開門,想到什么,靠在門上回過頭去端詳落后他幾步的陳知。
他皺著臉:“不是我的錯覺?”
隨著年歲漸長,陳知不斷展露出一種對家庭的背離態度,不僅僅表現在她不愿意回陳家,不喜歡談婚戀,還隱晦地表現在,她一直都在盡可能地避免去許家。
或者換一種說法,與其說是避免去許家,不如說是避免在“家”的場合下與許耀華、賀姍見面。
陳知挑眉看他,還不太明白他在說什么。
他往她跟前邁了一小步:“你要走嗎?”
這種由來已久的裂縫讓他愈發覺得不安,請求說得咄咄逼人:“家里沒人,你要我一個人待著嗎?”
陳知這才知道他在說什么,往上邁了兩級臺階,無可奈何地跟在他身后:“你在生病,我怎么可能讓你一個人待著。”
她跟著許昂然往里走,許昂然轉過頭直直看著她:“我爸媽要是在家,你就不打算進來了,是不是?”
陳知頓了頓,對上他的眼神,輕聲問他:“那我要怎么才能當著叔叔阿姨的面,越過他們去照顧你呢?”
她知道許昂然終于意識到了那個潛藏已久的問題——許耀華和賀姍不是她的家人。
他父母不是對她不好,而是太好了,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