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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知被他眷戀的眼神逗笑,強硬地將他推進車里,手還記得擋在車門不讓他磕著,膝蓋抵在他腿間,再向上一點就可以蹭到他微微發硬的性器,但她沒往上,低著頭撩開他額前碎發,溫柔地親了親他眼角,不容拒絕地替他扣上了安全帶。
他真的是心甘情愿這樣被陳知束縛。
許昂然無可奈何地靠在座椅上深呼吸,被坐進駕駛座的陳知惡意地在耳邊吹了口氣,才冷靜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頭的傾向,氣得他慢悠悠地瞥了陳知一眼,這一眼威脅意味十足,但又因為親昵或者曖昧而露出了一點嬌嗔的意味,陳知笑著親了親他臉頰,然后才坐正了身子:“好了,我不鬧你了。”
將許昂然送回家,陳知干脆就直接開車往陳家駛去,兩家離得不遠,十來分鐘的車程,她打小就不愛呆在本家,總往許家那邊跑,比起陳家,許家的氛圍更接近于“家”的感受,許昂然于她,不僅僅是陪伴長大的親人或者兩小無猜的竹馬,更像是一個寄托。
她希望他永遠干凈,底色明亮。
夜晚的陳家寂無人聲,陳知回了她的房間,久違地有些恍惚,房間里一塵不染,擺設一如既往,卻不是按她的愛好陳列,而是陳行打造的牢籠,而她闊別數年,終于又回到了這里。
第二天起床下樓的時候,陳知在客廳里沒看見陳行,陳長坐在餐桌前用著早餐,看見她下樓指了指座椅示意她坐,陳知沒什么胃口,懨懨地倒了杯水等他用飯。
陳家的人好像天生就對照顧小孩沒什么熱情,他們更擅長和明事理的成年人打交道。陳知對這個堂哥感情很微妙,哪怕母親改嫁以后她就一直和兩個哥哥住在一起, 但是打小不親厚,然而盡管沒什么親近之情,但面對陳長時又確實有一種面對家長的敬畏——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能制得住陳行。
陳長用飯很快,姿態禮儀挑不出錯,但那種骨子里帶來的匪氣,是再怎么文雅溫和也掩蓋不住的。
陳家明面上涉及酒店、餐飲、娛樂等各個行業,真要論起家,做的還是放貸的生意,餐飲娛樂,全部都是賭博娛彩的幌子。
不管什么年代,高利貸永遠是最容易致富的手段之一。
陳長進了書房坐下,不等陳知開口就率先問道:“不想讓陳行插手?”
陳行插手,無非就是殺人滅口或者斷人財路,到時候李家會不會跟陳家魚死網破不說,李尚岐作為家中長子,肯定要出來主持大局,或者收拾殘局,陳知還不想看到朋友關系走到無可挽回的那一步,點了點頭,果然聽見陳長問:“想護住你那朋友?”
陳知沒說話,被陳長催促著敲了敲桌子,陳知吸了口氣直白回他:“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