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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哥……”邵冥虛弱地叫道,茫然地看了周圍一眼,“我還活著?”
邵然緊緊地抱住他。
我們在墓坑的入口處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談澤。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氣的布偶娃娃一般俯臥在地上,幾乎看不到活著的跡象。
軒辰試探了下他的呼吸,手顫了下,頓時臉上血色褪盡。又緩緩摸了摸他的頸側和心口,才稍恢復了些。
“阿彥,叫救護車。”
軒辰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質感,冰冷生硬。這是他在強自掩飾所有情緒的跡象。
我點點頭,撥響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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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整整一個星期,小澤才蘇醒過來。
他看著我,面露疑惑,輕聲問道:“你……是誰?”
他忘記了從父母離婚以后的發生的所有事。
他變得完全不一樣了……或者說,他變得跟原來一樣了,我知道。
他的目光疏朗澄明,清澈見底,笑容宛如陽光。對于我,他最初有些抵觸,但相處一段時間后,兩人之間也算融洽。
他不再待在房間里百無聊賴,喜歡滑滑板,踢足球打籃球,偶爾還去滑冰打游戲,很快就交到了幾個好朋友。
他每星期都跟弟弟談旭打電話,也會問問母親的情況,每次電話后眼中都有黯然。
他飯量很好,喜歡米飯不喜歡面食,喜歡土豆青菜討厭茄子洋蔥,從來不喝咖啡和苦茶。
他是個很好的孩子。最重要的是,他的身體總是溫熱的,玩耍一天后常常會渾身大汗地回家,一進門就嚷著肚子餓。
像個活人。
但我總是無可抑制地思念之前的那個孩子。想起那孩子清冷的神情,寂寞的眼神,孤寂的身影。
盡管我知道,那或許不是真正的談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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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后,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看到小澤從書架的角落中取出一個扇形的青玉掛墜,拿在手里把玩。
我心里一緊。
那個東西……那個東西我在陪小澤去清江時見他戴過,但在瑁山事后就再也沒有看見。
我覺得渾身發冷,忍不住開口喚道:“小澤?”
他抬頭看我,目光一如既往地清明。
“你手里……那是什么?”我干巴巴地問道。
“哦?這個?”小澤舉了舉青玉掛墜,說:“一塊掛墜而已,地攤貨。”
他笑得有幾分神秘,像是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