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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的天空意象、他對小澤的懷疑……
我心中叫囂著胡扯胡扯,卻無端端地想起了小澤總是冰涼入骨的手;藏藍(lán)色的右眼;他的胸膛總是平靜的,看不出會因呼吸而起伏;凡是他用過的器具、做過的沙發(fā)椅子,無一不是泛著寒氣,沒有一樣帶著人類的體溫;他有時候會凝神看著空蕩蕩的地方露出微笑,似乎還在跟人交談的模樣……是了,在清江,他一眼就認(rèn)出了傀儡蠱,輕易解除了田薇身上的詛咒,而且在告別離開的時候,他看的分明不是抱在一起的田薇母子,而是他們的身邊,空無一人的身側(cè)……
我顫抖了一下,背后涼颼颼的,恍惚間感到巨大的危機(jī)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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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里糊涂地,我和軒辰被邵然忽悠著,易容改裝潛到了博物館附近。
沒多長時間,就見一群奇奇怪怪的人抬著一個一人高的箱子走了出來,一輛貨柜車和十幾輛小轎車等在外面,陸續(xù)接了人離開。
小澤在那群人中,跟一個有著長長的白眉毛的老和尚有說有笑,他們走在一起,讓人覺得,那是跟他們完全不同的、另一類人!
而且……我覺得……小澤似乎往這邊看了一眼?
跟他有同樣動作的,除了那個老和尚,還有一個穿著極其寒酸的中年男人,上次見過的邵然的表弟邵冥就跟在那男人身邊,笑嘻嘻很是開心的模樣。
十幾人中,只有他們幾個還笑得出來。
一行人乘車離開后,我們也立刻開車跟上。若論跟蹤與反跟蹤,我們才是內(nèi)行,沒有被一群“老百姓”看穿的道理。但一路上,我總覺得有犀利的目光盯著我們,手痙攣似的發(fā)抖。軒辰暗暗握住了我的手,我轉(zhuǎn)頭看他,他一直盯著前方,嘴角的線條剛硬冷酷。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啊!為什么總是不能展示出一丁點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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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果然如邵然所說,是朝著瑁山去的。
邵然顯然之前做足了功課,竟然查知通往瑁山古墓的,除了眾所周知的那游客發(fā)現(xiàn)的地洞以外,還有一條可能因為地震而產(chǎn)生的裂縫。裂縫與地洞之間相距二三里,一般人決想不到兩洞口竟通往一處,裂口乍看又窄又淺,就像流水沖刷出的一條狹縫,進(jìn)入后貼地爬了五六米,便是豁然開朗,可以直立行走。從裂口到古墓墓坑,中間有多處或狹窄難過,或陡峭直立如崖,還有些人工開鑿的痕跡。足足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到達(dá)了墓坑處。但到這里路已經(jīng)斷了,薄薄的一層墻壁將通道和墓坑隔開,墻上有幾處裂縫,倒是可以隱約看見墓坑內(nèi)的情景。
路上邵然解釋說,其實這裂縫在當(dāng)?shù)厝酥虚g并不是秘密,很多人年幼時都在這里玩耍過探險的游戲。盛明發(fā)現(xiàn)古墓后,就有一人察覺裂縫的通向竟是朝著墓坑,興起之下便帶了鐵
锨小鏟子指南針等自家簡陋的工具鉆進(jìn)了裂縫,有那阻塞難行的地方就挖掘開。臨近墓坑時他一鏟子下去,差點兒鑿壞了墻壁,見土里透出了光亮,湊近一看,見到了墓坑內(nèi)的豹形石像。這人雖然好奇心旺盛,卻是個膽小的,生怕破壞了墓坑后被盛明公司或國家追究,略作了些掩飾后就離開了。如今既已被邵然知道了,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竟然這么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