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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彥印語噎片刻,他總覺得這話莫名熟悉,隨即辯駁道,“你不能搞寡頭政治!”
楚楚冷笑道:“你當爹的時候,天天搞寡頭政治,這叫風水輪流轉。”
楚彥印極度不服,最后兩人采用飯后battle形式,爭奪張總助議事權。林明珠抱著泰迪犬可憐,她作為記分員,坐在象棋盤旁宣布:“那比賽正式開始,我們采取三局兩勝的形式來決定最終勝者。”
楚彥印鷹目一瞇,語氣頗為挑釁:“你要跟我比下棋,恐怕得輸慘了。”
楚彥印還沒在象棋上輸過誰,下棋水平可以稱得上“殺遍齊盛高管,拳打各大集團”。
楚楚幽幽道:“別人下棋讓著你,可把你膨脹壞了。”
楚楚猜到高管們的老油條套路,誰敢真得贏老板?楚彥印純粹是自我感覺良好,不知天高地厚。
兩人各自執棋,展開權力爭奪戰。
張嘉年旁觀一局,他看了眼時間,內心不禁誕生吐槽:兩位老板的正事估計都不急,否則怎么有閑心下棋?
父女倆還在熱火朝天地用棋定勝負,張嘉年覺得三局時間還早,索性先上樓洗漱。客房內,傭人們早就鋪好干凈柔軟的床單被褥,獨立衛浴內也放置好洗漱用具。晚風從小陽臺內吹入,讓人感覺愜意而輕柔。
張嘉年鎖好門,將窗簾隨手拉上,便換上浴袍去沐浴洗漱。蒸汽朦朧中,他褪去剛才飯桌上的拘束和不適,現在他呆在楚家大宅,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畢竟他還沒想好如何跟楚董解釋,自己跟直系上司的不正當關系。
張嘉年沐浴完,他一邊擦拭濕淋淋的黑發,一邊離開浴室,進屋便看到直系上司正趴在床上玩手機。她聽到聲音,還回頭看他一眼,評價道:“嘖,你洗完澡裹得夠嚴實的。”
張總助肯定有嚴重的偶像包袱,洗完澡還全身著裝無一絲不妥,除頭發潮濕外,幾乎看不出異樣。他穿著浴袍,頭發還在滴水,震驚地站在原地。
張嘉年看著不速之客,下意識地左右看看,脫口而出道:“……你怎么在這里?”
楚楚理直氣壯地反問:“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在這里?”
張嘉年:“……”
張嘉年看楚楚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一時無暇顧及她鳩占鵲巢的行為。他伸手試了試紋絲不動的房門握柄,提出質疑:“我明明鎖門了?”
楚楚指了指窗簾縫隙后的小陽臺,自然道:“我從陽臺穿過來的,本來是要吹吹風,沒想到是相通的。”
張嘉年心道,他住在這里實在太沒安全感,而且是來自父女倆的雙重威脅。
“楚董呢?”張嘉年想起兩人的對戰,忍不住問道。
“他被我的棋藝所打擊,現在正坐在樓下復盤。”楚楚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源源不斷地吹噓起來,“我作為父親,當然要好好教他做人。”
張嘉年暗自吐槽:你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父親。
屋里突然多了一個人,張嘉年頗感局促與不適,客氣地提議道:“您能先回自己房間么?我一會過去找您。”
楚楚無辜道:“為什么?”
張嘉年有些氣惱,一字一句道:“我要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