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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還沒說完,下一刻便被翻身的張嘉年壓住。
他渾身宛如火焰,差點把她灼傷。她只感覺他的氣息將自己徹底包裹,溫熱而曖昧的吐息恨不得鉆進她的耳朵,引來一陣陣顫栗。周圍全是男性荷爾蒙的醉人味道,他的聲音很輕,滿含著情|欲,悄聲問道:“有義務怎么樣?”
他的語氣跟平常完全不一樣,像是深淵里誘人的魔鬼。
楚楚察覺到對方身體異樣地變化,她瞬間慫了,只差就地躺平求饒,連連叫道:“大俠,我錯了,有事好商量!”
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鍛煉的重要性,別看張嘉年平時好脾氣地任打任鬧,關(guān)鍵時刻摁住她完全不費勁,她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楚楚見他絲毫不動,趕忙好言相勸道:“張總,快注意人設,您的偶像包袱!不能隨便黑化,您是有涵養(yǎng)的人!”
她聽到對方輕輕地嗤笑,還有緊接而來涼涼的威脅:“……還敢鬧么?”
楚楚最受不了這等挑釁相激,雖然她此時身處險境,但心中還是有些不服,便想逞口舌之快,嘀咕道:“憑什么不能鬧,你不是我的女、男朋友么?雖然還在實習期……”
楚楚最終還是在張嘉年的死亡凝視下改口,不敢說起“我的女人論”。她心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xiàn)在自己忍辱負重,早晚有一天東山再起!
張嘉年聞言卻是震驚不已,內(nèi)心卷起驚濤駭浪,久久僵立在原地。
楚楚像是想起什么,強調(diào)道:“對,你還在實習期,小心我給你打差評!”
張嘉年:“……”
張嘉年真想敲破她的腦袋,看看其中的構(gòu)造,事情到底是怎么陰差陽錯發(fā)展到這一步!
他想警告她別性騷擾,結(jié)果她說自己是合法的?
楚楚看他滿面寒霜地起身,一言不發(fā)地走向衛(wèi)生間,全程大氣都不敢出。她失去桎梏,復盤剛才的戰(zhàn)局,意識到體質(zhì)還真挺重要。她以后要想打得過張嘉年,估計得痛下決心好好鍛煉。
楚楚作為咸魚界王者,認為這不亞于讓她當場暴斃,更別說張總助自制力驚人,估計比她訓練得更刻苦。她摸了摸下巴,如果自身能力不行,果然還是得靠外物?
楚楚打開手機,打算看看手銬、電擊棒等物品能不能網(wǎng)購。
衛(wèi)生間內(nèi),張嘉年洗了個冷水臉,才讓全身的燥氣降溫。他冷靜下來,察覺兩人的想法和溝通出現(xiàn)偏差,一時不知該喜該悲。他由于對楚楚的調(diào)侃及調(diào)戲產(chǎn)生麻痹性,竟搞出如此大的烏龍,簡直無法收場。
但、她、也、喜、歡、我。
張嘉年看著鏡中的自己抑制不住地翹起的嘴角,他頓時眼神一沉,又用冷水洗了把臉,再次用物理方式降溫。他晃了晃腦袋,想要恢復平時敏捷的思維速度,反而把頭甩得更暈。
這是不行的。
他想起楚彥印的規(guī)劃,內(nèi)心極度苦澀,他肯定不行。
他是來報恩,不是來報仇的。
張嘉年從衛(wèi)生間出來,正撞上握著手機的楚楚。他緩過神來,瞬間臉色有些不自然,不敢跟她視線接觸。
楚楚反而比他更不自然,試探性地問道:“……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