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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嘉年硬著頭皮反問，“我想拒絕您，可以嗎？”

楚楚笑著搖頭：“不可以。”

張嘉年：“……”

楚楚可不管他的臉色，她從辦公桌后繞出來，直接道：“你坐到那里。”

張嘉年長得太高，她現(xiàn)在抬頭猛看實在累，索性將他安排在會客用的椅子上。張嘉年僵硬地坐下，任由楚總將自己的五官打量了個遍。張嘉年對于靠近自己的楚總頗感不適，猶豫著要不要跳起就跑，然而她又沒做出實際的逾越舉動，確實只是單純在看。

楚總?cè)缤吾t(yī)生開刀前一樣全神貫注，細(xì)致地觀察著他的相貌，最終感慨地總結(jié)道：“你確實挺好看唉。”

張嘉年雖不是一眼驚艷型，但卻有種濃墨般的沉穩(wěn)氣質(zhì)，遇水后便渲染出溫潤之感，讓人想到古代的謙謙君子。他展露笑容時有禮親和，神色平靜時又如遠(yuǎn)山松柏，像是拒人千里之外。

楚楚平日最常見到他的營業(yè)性笑容，她還真不知道自己以前為何沒注意張嘉年的真容，莫非是“路人甲光環(huán)”的濾鏡所致？

張嘉年聽到楚總的話，內(nèi)心越發(fā)不安，他干巴巴地說道：“……我應(yīng)該謝謝您的謬贊么？”

楚楚厚顏無恥地點點頭：“應(yīng)該，我眼光很高的。”

楚楚以前看過不少明星藝人，張嘉年如果包裝一下，想吃這碗飯也行。

楚總專注的眼神讓張嘉年坐立難安，尤其無法對視她波光流轉(zhuǎn)的眼睛。她完全沒有碰到自己，但肆無忌憚的視線已經(jīng)令人焦灼，熱烈得仿佛要把人擊穿。

張嘉年尷尬地一動也不敢動，他開始思考自己的職業(yè)規(guī)劃，完全不懂上個月還差點被老板辭退的自己，為何這個月又遭遇隱形的職場性騷擾？？

“我覺得你可以照著自己找嘛！”楚楚欣賞完他的顏值，驟然起身，拍著手提議道，“復(fù)制粘貼十個出來，應(yīng)該也沒大問題？”

張嘉年：我又不是草履蟲，還能分裂出這么多？

張嘉年見楚總遠(yuǎn)離自己，拉開到安全距離，他頓時松了一口氣，感覺逃過一劫。

張嘉年勉強答道：“……您過譽了。”

張嘉年絕對不可能照著自己找，這話越想越古怪，總覺得楚總在意味深長地暗示什么。張嘉年原本精密的大腦此時有些混亂，他一時不敢深思，只想倉皇而逃，亂七八糟地答道：“楚總，那我待會兒將新名單給您。”

楚楚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把人嚇得魂飛魄散，漫不經(jīng)心應(yīng)道：“好啊。”

第二天，楚楚沒等到新名單，反倒等來張嘉年請假的消息。

秘書長王青委婉周全地說道：“楚總，總助今天生病請假在家，您有事可以先叫我。”

“病了？”楚楚茫然地眨眼，“昨天不還好好的？”

“最近正是換季，生病的人很多。”王青解釋道。

“那好吧。”楚楚是通情達(dá)理之人，張嘉年平常兢兢業(yè)業(yè)，偶爾請假一天算不上什么大事，她便沒再多問。

王青例行公事地詢問道：“那今天基金運營部的例會，您要出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