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期而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強行壓下內心的情緒,繼續站在陰影中盯著場上的兩人。
鼬艱難地站了起來,看著佐助:“你的眼睛是我的了,白童子也是我的了。好了佐助,來吧,把眼睛給我吧。”
鼬伸出手,搖搖晃晃地朝著佐助走過去。
渾身虛脫的佐助緊靠著石碑,退無可退的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絕望。他只能無力地看著那只舉起的帶著鮮血的手,那雙馬上就要碰到他眼睛的手……
——眼睛就要被挖掉了嗎?
佐助看著近在咫尺的手,心里反而一松,不知道是因為無聊,還是泄氣,或是因為感到釋懷和解脫,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胸口的一直屏的一股氣好像忽然就散掉了。現在的他很想笑,想笑到眼淚都出來。
到底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呢?他們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佐助靠在石碑上,任由那只手靠近他的眼睛,不作任何反抗。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那伸出的手指卻沒有落在他的眼睛里,而是……落在了他的額頭。
佐助愣住了,遠處的白童子也愣了。
這是小時候鼬最喜歡對佐助和彌也做的動作。
小時候的他們總是央著鼬跟他們玩,要鼬帶他們練習手里劍或是其他,但鼬總是有事,不得不把他們放在一邊。他們一直央求的話鼬就會沖他們招招手,然后他們屁顛屁顛地湊上去,結果換來的就是額頭上輕輕的一戳,隨后就是一句——
“原諒我吧,佐助還有彌也,下次吧。”
而現在……
“原諒我吧,佐助,這是最后一次了。”
兩句話重疊,震驚的不只是佐助,還有站在石塊后的白童子。
淅淅瀝瀝的雨中,那個身材修長的男人緩緩地倒向地面,高大的須佐能乎消失,化成一縷青煙,這一切在白童子的眼中就像是慢鏡頭一般。
他定定地看著前方,毫無知覺似的從石塊后一步步走了出去,一直走到那暈染開一片血紅的地方才停下了腳步。
他低下頭,鼬已經閉上了眼,雨水順著他的眼角滑下,他的嘴角帶著笑。
白童子眨了眨眼,紫色的眼里暗沉沉的,沒有一絲光亮。
——他真的死了。
白童子原以為他對鼬要死的事情雖然有些介懷,但是想到處理辦法后就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他可以很冷靜地去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可是事實卻并非如此,明明是擺設的心臟傳來了讓他陌生的疼痛感,他甚至想不起來下一步該做什么。
還是佐助的聲音讓他回過了神。
佐助看著白童子,他嘴唇蒼白,臉上毫無血色:“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原諒我吧,佐助,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什么?啊?他到底在說什么?”
白童子垂眼不答。
他面無表情地召喚炎蹄,然后把鼬放到了炎蹄的背上。他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要去找佩恩,讓佩恩把鼬復活。
看著白童子欲走的樣子佐助吃力地坐起,用盡力氣喊住白童子:“他說的最后一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告訴我!!!”
白童子坐上炎蹄,看著有些崩潰的佐助:“我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