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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爸爸呢?”
隨后,用食指和大拇指圍成一個圈,另一個手的食指從中進出,歪了歪頭,一臉純潔地問道:“難道你和媽媽做了這種事么?”
“···”看著一臉無知地比這不可描述手勢的雪童子,雖說論年齡已經可以稱為祖宗,但內心依然純潔的大齡付喪神沉默了。
一旁的大包平也不由氣血上涌,紅著臉蛋一把把雪童子的頭抓了起來,大聲吼道:“喂喂喂!這種不可描述的手勢你是從哪里學的啊!才誕生那么久,為啥連這種事情都懂了啊!你干脆叫那個青江媽算了!”
“唔,媽媽,青江是誰?”純潔地雪童子再次疑惑地歪了歪頭,不解地看著大包平。
“···”看著一臉無知的雪童子,一身的怒氣一瞬轉化成無盡的疲憊,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問道:“先不管這個,那個不可描述的手勢是誰交你的?”
雪童子指了指漫天飛舞的雪花,理所當然地說道:“雪給我說的啊。”
大包平扯了扯嘴角,一臉黑線地問道:“雪?”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這樣,寄宿在雪中的妖精給他說的吧。”
突然,一雙手將被大包平抓住頭的雪童子摘了下來,抱在了懷里,妖刀揉了揉雪童子柔軟的白發,說道:“雪童子可是寄宿在雪里面的妖精中最特殊的一種呢,其他妖精經常會將其當成自己的孩子或者弟弟,說些他們的見聞和這個世界的常識哦。就比如說,讓自己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就是自己的母親。”
“雖說這個理論是正確的,但是他們沒說母親必須是母的么···與其叫母親,還不如叫我爸爸···”大包平崩潰地一巴掌捂在自己的臉上,喃喃說道,但是想起之前無數次的糾正后,依舊無邪地叫著自己‘媽媽’的雪童子后,絕望地嘆了口氣。
沒有管崩潰地大包平,妖刀一頭埋在了懷中小孩雪白的頭發之中,狠狠地蹭了蹭,并深深地吸了口氣,嗅著淡淡梅花香般的清香,陶醉地說道:
“果然,雪童子的頭發好舒服,味道也好好~”
一旁看熱鬧的付喪神看著妖刀懷中的小孩,心中突然咬起了小手帕,“唔,好羨慕···”
從思考人生中回過神來的鶯丸看向少年懷里的少年,抽了抽嘴角,用手指戳了戳陷入‘吸雪’狀態的少年,“主上,雪童子僵掉了哦。”
看著懷中一動不動的雪童子,妖刀少見地慌了神,“誒誒誒?怎么回事。”
陷入消沉的大包平一下子回復了過來,將妖刀懷中雪童子拎了過來,咂了咂舌,“嘖,任誰讓人無緣無故挼了一通,都不會好受的吧···”
隨后用手撫摸著雪童子略微發抖的后背,輕聲問道:“沒事吧?”
雪童子一下子栽進大包平的懷中,胖乎乎的雙手緊緊拽著衣領,深深了吸了幾口氣,顫抖漸漸停止,抬著頭,用帶著些許淚光的雙眸委屈地望著大包平,“媽媽,剛剛那個人好可怕···”
“好可怕,可怕,怕···”
帶著哭腔的低吟仿佛有著回音一般,縈繞在妖刀的耳旁,而妖刀也一副深受打擊一般,石化在了一旁,嘴邊還不聽地念叨著:“我可怕···可怕···”
“啊···原來如此。”鶯丸用拳頭敲了敲手掌,了然地望著瑟瑟發抖的雪童子,“小動物的直感察覺到主上身上的殺氣了么?”
鶴丸突然出現,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伸出大拇指,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說道:“放心,就算主上那么可怕,我也不會嫌棄的!”
少年微微抬頭,看著鶴丸如同白癡一般的笑容,也低聲地笑了起來,“就算我那么可怕么···呵呵呵···”
“糟糕!”
聽見這個笑聲的藥研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抓住身旁的亂,小聲地說道:“亂,快叫其他兄弟跑···”
“跑什么?”
突然,在藥研的耳邊傳來少年比起往常更帶著崩壞的甜膩的聲音,藥研緩緩回頭,看見身后的情形后瞳孔一縮,嘴角抽搐,口吃地說道:“沒···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