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寶見那邊大家在喝酒吟詩,也沒顧及他們這里,就朝陸言之靠近了幾分,壓低聲音小聲說道:“陸兄,剛才我聽趙兄他們商談,聽說有門路,可保入第二輪。”進了第二輪,再不濟也是個舉人,身家豐厚的,還能想法子弄個小官來做一做。
伸出那胖乎乎的手,比劃了一下,“只要三萬兩。”
陸言之其實也聽說了,有的人尋到了門路。
他眉頭微微皺起,好心提醒金寶,“莫要摻和此事。”秀才之間都傳遍了,他就不信這紙能包住火,到時候真的驚動了上面查起來,只怕被革了秀才還算是輕的。
金寶自己當初考上秀才本就是吊車尾的,到了這京城看著滿眼泱泱的秀才,頓時壓力倍增,覺得自己第一輪就熬不過,所以他聽說這件事后,有些心動。
但不知怎的,叫陸言之一說,莫名有些害怕起來,心想還算了,自己就算考不上也不要緊,家里那么多銀子,回去繼續讀唄。
于是也就斷了這心思。
陸言之手里有聞叔走的時候給的幾萬兩銀票,另外還有海棠給的,手頭可以說十分寬裕,但大抵是受了海棠的影響,他進京后找了落腳點,便去了牙行,托人相看院子。
要求也不高,四下只要住著達官貴人就行。
也不是要攀高,而是考慮自家的情況,如果真有什么危險,到時候少不得驚動隔壁的貴人們,他們為了避免殃及魚池,肯定會伸一伸援手。
畢竟那越是顯貴的人,就越是怕死。
價格他出得起,牙行自然上心,所以就買下了一處宅院,三萬多兩銀子。
不過隔壁是兵部尚書家,京城本來也是寸土寸金,所以陸言之覺得倒也劃算的。
金寶因陸言之的提醒,斷了那心思。
只是也無法安心讀書,好不容易等到開考這日,提著籃子背著竹箱便來排隊。
以防走水,所以里面是不能用火的,也就意味著考生們這幾天只能喝涼水,連口熱的也吃不上。
因此大家所帶的,無非都是些點心餅子,或是肉干。
陸言之所帶的肉干,還是海棠給準備的,再外買的點心餅子也不放心,所以自己管店家借了廚房,自己烙餅帶上。
不是他小心過份,而是上界開考的時候,就有不少考生因賣了壞了的餅子,在考場里上吐下瀉的。
那嚴重的,最后還是叫人抬著出來的。
他所有的期望都放在這科舉上面了,不能有一絲差錯。
自己做的餅子配著海棠給的肉干,再安全不過了。
他自己烙餅許多秀才都知道的。都道君子遠庖廚,他一個讀書人卻在灶臺邊上轉悠,此刻不免叫人取笑起來。
“陸兄你也真是的,怎么說咱們也是兄弟一場,手頭不方便只管開口就是,難不成我們還能短了你這點口糧不是?”開口的是看起來人模人樣的胡秀才,只是左邊的太陽穴那里,有一塊指甲蓋般大小的黑痣,使得原本還算是風流的人被襯得有些下流。
這笑起來越發就沒眼看了。
陸言之淡淡一笑,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沒有回應,胡秀才只覺得沒勁。原本他還擔心陸言之去買了試題,不過現在看來,這陸言之不過是個窮鬼罷了。
既然沒有買試題,那肯定考不上,到時候榜上無他,也不怕他搶了自己的風頭。
于是胡秀才目光一轉,見著旁邊排隊的一俊美書生,趁著走過去的功夫,往那人的考籃里扔了東西。
是什么陸言之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東西。
所以等他走不見了,便跟金寶道:“我去看看別的地方排了多少人。”
自打一到這貢院,金寶就開始緊張,壓根沒留意別的,聽到陸言之的話,連連點頭。
陸言之從隊伍里出來,路過那俊美秀才身旁時,壓低聲音朝他提醒:“檢查籃子。”
那人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然后檢查起自己的籃子,便在里面發現了一個紙團,正想感謝素不相識的陸言之,卻發現他人已經走了。
片刻后,陸言之回來,“哪里都一樣,就這里排著吧。”
排隊是最難熬的,可沒過多久,就聽說有秀才作弊,一時大家都震驚不已,議論紛紛。
可緊接著又出現了三四個作弊的秀才,而且容貌都偏俊美風流。
甚是讓人奇怪,金寶也加入討論,一下忘記了之前緊張。
剛才得陸言之提醒的那人,也湊了過來,朝陸言之試探起來,“陸兄有何高見?”
陸言之搖頭,他能有什么高見?他只看到胡秀才往眼前這秀才籃子里扔東西罷了。
而就在這時候,忽然前面熱鬧起來,竟然是衙門的人來了。
原來是這些被查到作弊的秀才,無一不是那長相俊美之人,可是其中一人乃京中貴族,又頗有才名,所以立即找人,將那些被取消考試資格的秀才找來。
大家就去報官,有他這貴族子弟在,比較好辦事,衙門里就來了人。
將搜出來的小紙團對比,竟然都是同樣的筆記,這還有什么好說的?
這跟陸言之他們一起討論的秀才聽聞活,立即朝陸言之看過來,“陸兄,可否愿意出來證明?”
陸言之本來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引人注目,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也不能坐視不理,更何況那些秀才都是無辜的。
“也好,那紙團兄臺可還能找到?”陸言之問道。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