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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不過,蘇傾墨倒是沒有再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歐陽雪來S市了,蘇傾墨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得知了消息,不清楚她只是單純的來S市,亦或是沖著蘇傾墨來的,總之云晚晚是提心吊膽的。
董浩宇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真是沒想到,仇安然果然收了帝星的好處,在練習生中各種找麻煩,完了還把自己摘得很干凈,一點馬腳都沒有。
蘇傾墨把仇安然圈出來,把文件傳真給了蘇子清,接下來的事都是他和青楓影視的事,他插手譚望梅和蘇子清的事并不明智。
而余辛櫟的也準備開機,蘇傾墨一切以低調為主,所以開機儀式,并沒有出席,余辛櫟當然知道原因,也沒說什么,只是簡單地介紹了男一月西樓和男二姚憶騫的扮演者,就沒再提他們,也杜絕了記者們對于他們的各種咄咄逼人和試探的提問。
劇組一切準備就緒,順利開拍。
因為本身兩個人的戲份差不多,所以,開始的幾天兩個人是分開單獨拍攝。劇組里也有不少老戲骨傾情加盟,所以,唐羽白還是有很大壓力。至于蘇傾墨那邊……
唐羽白探出頭看向不遠處一身白色長衫,淺藍色發帶束著長發披散于肩頭,正和導演還有編劇甚至是大咖討論著劇情的走向,論熟稔度,他竟然還不如蘇傾墨。
月西樓在前期就是個風流紈绔,化妝師在唐羽白的妝容上花費了很多功夫,變成了邋遢不羈生活混亂的酒色之徒。化妝前后,簡直是判若兩人,估計就是他老爹站在眼前也未必認得出來——當然,如果他老爹在,肯定會氣死。
“千方百計想讓我拍戲,余辛櫟余大導演,現在可以說了吧。”蘇傾墨還沒有卸妝,一會兒還有一場戲,但是不代表他不會找時間問清楚余辛櫟這么執著于讓他拍戲的目的。
“小墨墨,有沒有告訴你,你演戲的天賦是這個。”余辛櫟比蘇傾墨大幾歲,心性排除工作的時候就跟小孩子一樣,他豎了豎大拇指,一邊還點著頭,“干嘛不走這條道?你們自己有一家經紀公司,多方便啊。太可惜了,所以,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展現你的天賦嘍。”
“我不需要。”蘇傾墨皺眉,其實并不知道余辛櫟是什么時候盯上他的,反正人情也還了,以后他也不可能走這條路。
劇組現在正在夢谷拍攝,這場戲是月西樓被人追殺無路可逃,失足落下山崖,被碰巧經過的姚憶騫救下,兩個人算是青梅竹馬的重逢,小時候因為家庭的原因分開,成就兩種人生。
為了演戲的逼真,他們選擇了夢谷這個小區域的山崖作為場景,高度約有五米,威亞也早就準備妥當,道具師更是多次檢查,確保安全。
山崖下的帳篷里,化妝師認真地給蘇傾墨補妝,他靜靜地閉著眼養神。他一會兒有動作戲,身上累贅的物件和飾品都已經被取下。
一襲白衣,翩翩公子,陌上人如玉。
好多化妝小妹忍不住就犯了花癡,一個勁兒地在那里偷拍。因為劇組還沒有開始宣傳,她們是不被允許上傳任何有關的任何演員劇照圖片到任何平臺,只能偷偷放進私密文件夾中偷偷觀賞流口水。
“道具組,安全組準備就緒。”
“OK!”
隨著擴音器里傳來余辛櫟的“a”響起,這一幕戲正式開拍。
崖上,月西樓帶著傷踉蹌地往前跑,眼中有迷茫,有困惑,更多的是對死亡的恐懼。是的,他也是人,人哪有不怕死的?
唐羽白此刻臉上的表情生動地詮釋了月西樓的想法,表現得非常真實。
崖下,另外一臺攝像機也正孜孜不倦地拍攝著從水平線上漸漸冒出來的一行人,為首之人騎在馬上,神情嚴肅卻依然掩飾不去他的絕世風姿。
唐羽白不是第一次吊威亞,但是眼下五米左右的高度總會讓他想起之前差點被付小唯掐死的那一次驚心動魄,還有點心有余悸,一會兒還要“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