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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蘇傾墨沒有開口，唐羽白也不說話，他以為蘇傾墨會興師問罪，畢竟，他偷聽是事實，可沒想到他會忽然說起那個讓自家老爸念叨過許多次的事故。

“快畢業的時候住了將近一個月的醫院，這事兒你知道吧？”

“知道，你人生當中第一次打架嘛！”人無完人，蘇傾墨還不是有過年少輕狂的時候，說實話，直到此時唐羽白也不清楚蘇傾墨當年打架是為了什么。

唐羽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幸災樂禍。他以為，至少蘇傾墨身邊的人可能都是認為他是一時沖動。

蘇傾墨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笑，古井無波的眼神中，唐羽白卻覺得有故事，也收斂起玩笑的心態。

“前段時間的那場車禍還記得吧？段龍飛引起的。”

“嗯。”不會吧？

“這是第二次，同一個人。”

唐羽白的身體忽然一僵，想到那個可能性，遲疑地開口。

“那個時候……也是？”

“對。我第一次跑賽車，陰差陽錯贏了段龍飛，那個時候還是很得意的。”

“看得出來。”唐羽白撇開視線，嘴巴里咕噥了一句。

“所以最后樂極生悲，段龍飛本就是小肚雞腸又好勝心強的人，糾集了一群流氓混混在我回家的路上把我打得半死，肋骨斷了三根，有一根差點扎進了心臟，手臂和腿多處骨折……”

唐羽白越聽臉色TMD越凝重，他從沒想過蘇傾墨還有這樣的經歷，他完全不知道，他記得那時候蘇傾墨剛出院，他還嘲笑他，那之后，蘇傾墨好像就出國了，反正是很少和他們家來往了，難道是因為自己不小心傷了他的自尊？

“最嚴重的是腦震蕩。”

“那上次又是怎么回事？你明明知道段龍飛可能會第二次……你故意的？”唐羽白好像突然想通了，不可思議地盯著蘇傾墨。

他不會是早就預料到了，然后順便坑了段氏集團一把？他瘋了？有什么會比命重要？

不對，如果不是為了救他，他也不至于受傷。

想到這里，唐羽白的臉色有點復雜。

“那時候我爸媽都不在國內，我哥……和我嫂子出差順便旅游，小盈在上學，我身邊幾乎沒有人，是陸青淼，一直在照顧我。”

“所以你想幫她？”這也算是一種恩情。

蘇傾墨搖了搖頭。

“我幫不了她的，只要她一天不離開她的父母，她就沒有辦法過自己的生活。”

“怎么說？”

“父親好堵，母親嗜酒，她那點工資，也就足夠養活自己。”

陸青淼在陳氏的“醉花陰”工作，目前雖然是個領班，但工資到底也是微薄。

“這么慘？”唐羽白不是沒見過沒錢的普通人，陸青淼這樣的還是第一次。“那你怎么不幫她？”

“她的路是她自己的，我無能為力，也無權干涉。”

“哦。”

“所以，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下回弄清楚了再到我爸媽面前嚼舌根。”壓抑的氛圍一去不返，蘇傾墨嘴角含笑，期待唐羽白的反應。

“你說誰是長舌婦？”唐羽白后知后覺發現蘇傾墨在說他，什么愧疚啊，心虛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