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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左旭皺了皺鼻子,“我一開始站在外邊,可是那個人一來,我就感覺到一股毛毛的,令人特別不舒服的氣息。”他盡量描述其當時的感覺,“就像是很危險,所以我本能地鉆到屋子里去了。”
楚奕珣聽了一怔,他想起這幾次事件,似乎左旭對‘危險’的反應特別的敏感。難不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開始懷疑自己鼓勵左旭去后備軍官學校,很有可能是個錯誤的決定。
“奕珣,我當時真是嚇死了。”左旭一個勁兒地往楚奕珣的懷里鉆,“他們就在我旁邊,我又不知道你在哪兒。”
“好了,別怕了。”楚奕珣知道他有些嚇著了,這是跟自己撒嬌呢,親親他柔聲安慰:“不怕。”
“嗯。”左旭慢慢地抬起頭,主動地親吻楚奕珣的嘴唇,“奕珣……”
主動求歡的時候,左旭總是極為乖巧,而這種乖巧正是楚奕珣所需要的,他愛極了他溫柔順從,任自己為所欲為的樣子。
楚奕珣從旁邊拿過一個靠枕,墊在他的腰下,找了個讓兩個都舒服的姿勢,慢慢地推了進去。
分別一周,又是驚嚇過后,這種纏綿顯得熱烈奔放而且更加緊密。
也許,明天早上我又要表現不佳了。陷入昏睡之前,左旭這樣想著,卻還是順從地由著楚奕珣擺弄著他的手腳和身體,然后做出各種迎合的姿勢,他喜歡這樣,他愛著這個人,從第一次見面起。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楚奕珣親自把左旭送回多隆,回家看了兒子,又去學校,馬不停蹄地回到南土墩。
張林帶著人搜捕了一整夜,但刀疤還是沒有抓到,他逃了。奶茶店也關門了,等他們破門而入的時候,也已經人去屋空了。
繼續調查的時候,才發現,刀疤在酒店里登記的信息是假的,根本就沒有‘安源’這樣一個稻米加工廠,而汪洋這個名字,顯然也是假的。
奶茶店的老板,是個曾在七分場服了二十年刑,三年前刑滿釋放,就在這南土墩開了一家小奶茶店。
那這個七分場出來的奶茶店老板和突然越獄的兩個人是否有什么關聯?又那么巧,都是七分場的?
依舊迷霧重重。
但,隨著這些人的撤退,一切都無法搞明白了。
南土墩是一個人煙稀少,土地廣袤的區域,要想隱藏十個八個壞人,就算派出十幾支巡邏隊,都不見得有用。
抓到的四個人,被帶回了多隆的營地里嚴加看管和詢問,最后只交代了他們是隸屬于一個叫‘黑蜂團’的組織,頭目就是‘獨狼’,他們這次的打算是想要綁架欒博士,以便用來交換獨狼,順便破壞南土墩的飛行器研究項目。
還有他們現在的指揮官叫‘刀疤’,除此以外,就再也沒有什么別的有用的情報了。顯然他們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知道的不多。
關于張林提議要處理獨狼的問題,很快得到了身在奉城的楚重華的答復:不要輕舉妄動。
楚重華的視角更為寬曠:這個時候不要激怒對方,讓銀翼飛上藍天才是最重要的,千萬不要把‘狗逼急了跳墻’。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銀翼’,其他的事情只能靠后了。
刀疤至今也不知道,他到底錯過了什么,如果當時能夠抓到奶茶店前的那個男孩兒,不要說‘獨狼’,也許就是銀翼,楚奕珣也愿意跟他交換的。
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他回到泰陵的安全屋,改頭換面,然后聯絡其他舊部,尋找新的機會,為再度營救‘獨狼’做準備。
這廂,有楚奕珣坐鎮南土墩,呂方自己帶人和追蹤犬去追七分場的兩個逃犯,張琳則帶著自己的隊員繼續搜捕刀疤和奶茶店老板。
銀翼的狀況一切正常,按照計劃在測試,試飛的時間定在下周末,到時候奉城朗家也會一起派人過來。
這周將成為最重要的一周,楚奕珣必須時刻防范空中的窺視,以避免遭到對方的破壞。
這一切安頓好以后,楚奕珣就在琢磨,怎么才能把經常侵犯上空的‘不死鳥’給揍下來才是正格的,不然對方有恃無恐,肯定會時不時地來嘚瑟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