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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簫舞的訴說,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天底下居然有如此狠心絕情的父親,旋即柔聲道:“小舞乖,以后你笑哥哥就當你的親人好不好。”
簫舞抬起頭滿臉興奮的說道:“笑哥哥,你是說真的嗎。”
說完之后她的情緒突然又有些低落:“不過笑哥哥,或許我們再也見不到了,小舞很高興認識你,你是一個很…很…總之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嘿嘿,笑哥哥再見。”
還不等我開口,簫舞的身體就從我腿上飄然離去。
我這才注意到,原來客車已經到了終點站,車上零零散散的人正在逐漸離去,而簫舞的身體卻已經消失不見。
“很奇怪的人嗎?”我搖搖頭朝車門走去,自顧自低喃:“能看見你們這類人,不奇怪才怪了。”
下了車,那司機還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反而還有點小激動,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和鬼說話。
隨即我從兜里掏出煙點燃,徑直朝著小鎮走去。
此次除了看望院長之外,我更希望得到我父母的消息,至少要知道他們居住在哪。
懂事之后,我就知道孤兒院門口是有攝像頭的,而像我這種被父母故意遺棄的孩子,一般都會先采取尋找父母然后進行調解的過程。
而且孤兒院每一個孤兒的來歷都有檔案記錄,這也是當初養父養母領養我的時候才得知。
不過讓我奇怪的就是,我每次詢問院長我父母的消息,后者總是支支吾吾的扯開話題,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也更加確定后者知道我父母消息的原因。
不知不覺我已經燒了兩根煙,遠遠就看見了孤兒院,看見了那熟悉的大庭院,我面帶笑意的加快步伐,眼看視線中的熟悉之地越來越近,我卻聽到了嗩吶的聲音。
這種悲曲不是只有葬禮上才會吹嗎?
我一路狂奔,近了,越來越近了。
就在我離庭院大門還有十幾米的時候,我看見院長的兒子身穿白色孝服,懷里抱著院長遺像和瓦盆走出來,剛邁出大門就把瓦盆狠狠摔在地上,大喊:“出殯!”
孝子將瓦盆摔碎,俗稱‘摔盆兒’正是出殯的標志。
我心里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院長今年才六十三歲,身子骨一直挺硬朗的,而且一直以來沒生什么大病,上次來的時候他還在院子里翻土種菜。
回過神來,院長兒子已經帶著一隊人朝東邊的落霞山走去,我趕緊脫掉紅色外套跟了上去。
可是我剛跑到隊伍后面,準備繼續追上去找個熟人詢問的時候,迎面撲來一陣怪風讓我跌倒在地,并且身后還傳來了熟悉的清脆之音:“笑哥哥,不要追上去了。”
小舞?
我頓時轉身望去,果不其然正是車上碰到的那個女孩,簫舞。
“小舞,你既然知道我做的什么夢,那你肯定也知道如果不是院長收留我,我估計早就死了,所以他的葬禮我必須參加。”我無比篤定的起身,又聽到小舞焦急說道。
“笑哥哥,你去了就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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