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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龍魚說:“咱們背后這里不是還有一扇嗎?請吧。”
舞臺背面是最大的一個魚缸。從搬進(jìn)來之后一直沒什么存在感,剛才也沒有參與到觀眾互動里。
周先生不過是上前走了一步,里面的魚已經(jīng)開始動了起來。最后繪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周”字。
這個漢字的難度,哪里是一個數(shù)字“6”能比的?
周先生徹底被震住了,他其實也沒想過能成,只是順著兒子的話跟著提了一句而已。
七十萬徹底值了,這特么都能上奇聞異事的新聞版面了吧?跟幾百萬請個明星過來站臺相比,性價比簡直不能更高。
金龍魚再次朝著眾人鞠躬,彬彬有禮道:“謝謝大家!預(yù)祝大家新年快樂!”
第66章 二更
杜瓊看著魚叔一套如此熟練的操作,才是真的驚呆了。
看看這專業(yè)素質(zhì)!表演的時候隨時不忘cue觀眾,知道什么叫節(jié)奏什么叫看點,把握好每一階段的時間,甚至到最后都不忘要拍一把贊助商的馬屁,來一個升華主題,在最高潮的時刻結(jié)束,給投資人留一個瀟灑又可靠的背影。
如果他是周先生,他都要被金龍魚給折服了。
“魚叔以前,是做婚禮司儀的嗎?還是他做過主持人?”杜瓊問,“難道他說過相聲?!”
“不知道啊。”寥寥云拍掌的手頓了下,說道:“指不定在天橋底下說過書呢?水里的生活一定特別寂寞吧?你看他現(xiàn)在死了命地胡侃。”
鴻鵠抱著小山參靠過來,聞言插嘴道:“瓊哥,等你也活個上千年,你就明白了,胡侃根本算不上是一個技能。什么鬼都見過了,還能說不了鬼話?”
寥寥云深以為然地點頭。
只不過妖怪們大多健忘,以及智商的忽高忽低限制了他們的發(fā)展,導(dǎo)致某些妖看起來始蠢如一。
妖,可是一個命長到可以在同一個地方摔上千百次的種族。重蹈覆轍算得了什么?蠢又能算得了什么?
杜瓊心情復(fù)雜。
鴻鵠拍著杜瓊的肩膀道:“哦對,也不能說你少見多怪,畢竟跟我們比起來,你還是個孩子嘛。”
小山參:“孩子嘛。”
杜瓊問:“那請問鴻鵠以前是做什么的?”
鴻鵠兩手環(huán)胸,深沉道:“社會發(fā)展太快,連制度都變了,沒有參考價值的。”
“大半巢里蹲。”寥寥云揭穿了他,“不過山河動蕩的時候出來搞事就是找死。你也不知道,說錯了那一句話,就可能引火燒身了。影響了自己的運(yùn)勢,妖力越強(qiáng)死得越快,還是夾著尾巴做人比較好。”
鴻鵠說:“你哪來的尾巴?”
寥寥云哼道:“追隨我的小尾巴可不要太多。”
杜瓊干笑了下。
這樣的對話跟場面,如果被他觀中的一干師兄看見,恐怕又是一番唏噓。
杜瓊艱難問道:“你們妖,為什么會這么接地氣?”
寥寥云偏了下頭,說道:“準(zhǔn)確來說,我也不能算妖吧?”
杜瓊:“那其他妖呢?難道也都跟你們這樣?”
寥寥云摸著眉毛,遲疑道:“可能吧,但是你也保不準(zhǔn)有一些害群之馬是吧?”
鴻鵠:“這個問題,你應(yīng)該去無名山下的非人類監(jiān)獄里問一問。我們遵紀(jì)守法,從來不做壞事不踩灰線,不了解那些思想齷齪的妖的。”
杜瓊之前沒看過他們?nèi)豪锏牧奶煊涗洠辉诒涣攘仍票е臅r候瞥過幾眼,知道談的基本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再要么就是講述有關(guān)部門的可怕。當(dāng)時他不覺得驚訝,還被洗腦了也覺得有關(guān)部門喪心病狂。現(xiàn)在兩段記憶融合在一起,才察覺到里面的信息量,兩個世界觀無法重疊,將將欲倒。
他印象中的妖,囂張任性。仗著有關(guān)部門的保護(hù),坑蒙拐騙,無所不做。開店做事永遠(yuǎn)不走正經(jīng)道路,隔段時間就要被舉報清查,卷款攜逃。還老喜歡來觸他們道士和尚的霉頭。
可是寥寥云這群人截然不同,還保持著想要努力遵紀(jì)守法的熱情。當(dāng)然這群妖也很沒自知之明就是了。平時打擊報復(fù)的事情分明沒有少干。
寥寥云伸了個懶腰道:“行,把最后兩道菜上完,我們都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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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龍魚剛走下舞臺,就被無數(shù)員工們給攔住了。
一群剛剛開了眼界的年輕人此時無比亢奮,圍繞著他狂按拍攝鍵,言語中堆砌各種高檔詞匯來表示自己對他的敬佩,順便還向他打聽訓(xùn)魚的秘訣,以及買魚的價格。
然而七嘴八舌的,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金龍魚清晰感受到了他們的誠意,不想打擊他們的熱情,只管自己瞎回答,
“真的就是遺傳,大部分的魚都會怕我。深海魚我還沒有試過,說不定會呢?”
“沒有什么特別的訣竅的,但說不定長得帥是一點。”
“不是我吹,這樣的本事,世界上你們絕對找不出比我更厲害的人。”
金龍魚轉(zhuǎn)過身,示意眾人安靜,說出了最重要的一點。
“凡是用什么高智商魚作為賣點的,說跟我的魚一樣聰明的,我告訴你們絕對是騙人,千萬不要信。能做這種表演最關(guān)鍵的是我而不是魚。如果賣這樣的觀賞魚可以長時間盈利,我真的早就賣魚去了!”
“大家聽我說,養(yǎng)魚最重要的是開心,過于追求品相跟血統(tǒng)就沒意思了。這不就是上趕著送錢讓人宰嗎?”
鴻鵠跟小山參聽見,投去鄙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