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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和高湛勾結的是你，對不對。”沈辰咄咄道。

“我這不叫勾結，我是聽從陛下旨意！”許衡辯解道，“是陛下下旨令我協助丞相的！”

沈辰冷笑一聲：“現在誰是陳國的國主還不知道呢，你聽從的是哪個廢帝的旨意。”

許衡沒想到沈辰敢這么說，指著他道：“沈辰，你、你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沈辰失笑道：“我們本來就是在謀反啊，難道你以為我回去后會把沈莊好好供起來？好了，不要妄想辯駁了，趁著我還有耐心，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為什么要背叛我。”

許衡憤恨的盯了一眼沈辰，垂下頭心有不甘道：“那我能問殿下一句，殿下是什么時候察覺的。”

“因為你說你潛入了高湛府，還聽得了他們勾結了西夜的消息——鏡湖水月都做不到的事情，你一個人怎么可能輕易做到。”沈辰道。

“但那不是因為黑鱗背叛你們，所以才不愿意告訴你高湛府的情形嗎！”

沈辰搖了搖頭：“不，你不明白，我從來沒有懷疑過黑鱗。過去的事情暫且不提，李肅羽若是想殺我，有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你太小看他了。”

“我小看他？是殿下被他勾住了心魄吧！”許衡惡狠狠道，“明明是被北周帝操爛的賤貨，在梧桐宮百般玩弄后穴都松的不成樣子，還大搖大擺的回到陳國繼續做太子，真改邪歸正也罷了，居然在軍營也赤身勾引身邊侍衛，日夜淫蕩，被李肅羽這個魔君迷得神魂顛倒，連趙家的仇也一并忘卻！”

一通話下來聽得沈辰心中大震，原來他一直以為的遮掩是這么自欺欺人？如果許衡都什么都知道了，那么孟將軍呢？天遠的其他副將呢？他們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也覺得自己寡廉鮮恥，身為淫奴還妄想做國君嗎？

一旁的楊昭高聲道：“許衡，你身為太子東宮之人，卻輕信謠言，詆毀太子殿下，你的忠誠何在！”

“就是因為我對殿下一片忠心，才會恨他！”許衡盯著沈辰道，“你問我為什么背叛你？你在北周快活的時候，有想過我們這些東宮部下的死活嗎？如果不是我投誠了高湛，他們早被用各個罪名折磨死了！”

“你回到襄陽后，沈莊更忌憚我們，我才答應他刺殺你，好帶著弟兄們逃出來，誰料高湛根本就不信，想殺我們滅口，最后所有人都死了！也就我躲在咸菜缸里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