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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他目光掃在沈辰的身上，明明是盛夏的時(shí)節(jié)，他卻披著秋末的輕裘，宇文嵐神色微動(dòng)，道：“安平侯的狐裘就是用靈州祥瑞做的吧，當(dāng)時(shí)我在洛陽，還未有幸見就被你拿去剝皮做了衣裳，果然，陛下越來越寵愛你了。”

沈辰笑道：“床上伺候他舒服了，他自然就寵愛了，太子殿下，你不比我遜色呀。”

宇文嵐一下子噎住，覺得他這話題轉(zhuǎn)的不如不轉(zhuǎn)，悶聲道：“是，我是沒有陳國太子伺候人的能耐，甘拜下風(fēng)。”

沈辰側(cè)頭看著他：“也許殿下只在拓跋將軍面前展顏呢。”

“沈辰。”宇文嵐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我和拓跋烈只是君臣之間的關(guān)系。”

沈辰笑笑道：“你與我解釋有什么用，要陛下信你呢。”

“你什么意思。”宇文嵐瞇起眼睛。

“我和拓跋烈交手多年，甚至親身去刺殺過，所以對(duì)他還算了解。”沈辰慢悠悠道，“拓跋烈向來十分謹(jǐn)慎，加之蘇栩把他看得比兔子還緊，絕不可能會(huì)有間諜能近他身——”

“但他不是碰了你么。”宇文嵐突然插話道。

沈辰挑眉，未曾想到他對(duì)此介懷，道，“拓跋烈不過拿我來復(fù)仇發(fā)泄而已，殿下要是羨慕，大可以自請去天鴻軍中做營妓，不過——”

沈辰上下打量了他一翻，嘖嘖道：“你這身板可能還不夠蘇栩操用幾天的，更別提拓跋了。”

宇文嵐臉色一沉：“沈辰，你堂堂一國皇子，怎能說話如此粗鄙！”

“這有什么，江湖行走，帶兵打仗，要打交道的粗糙的漢子多了去了，我可沒福氣垂坐明堂，指點(diǎn)江山。何況——”沈辰輕笑一聲，“宇文嵐，我都操過你的穴，見過你在北周帝面前放蕩的樣子，還裝純良做什么。”

上前就要挑起宇文嵐的下巴，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宇文嵐未曾想到他敢輕薄自己，立刻抬起肩肘擋住，厲聲道：“沈辰，這里是東宮，你胡來我可要喊人了！”

沈辰本只想戲弄一下，沒想到對(duì)方反應(yīng)如此激烈，不知為何，心中一股壓抑許久的怨氣與邪火油然而生，他抓住宇文嵐的手肘，冷笑道：“你盡管去喊人，到時(shí)候侍衛(wèi)們見到我像操狗一樣操干著你，你看丟臉的是誰——？”

話音剛落，宇文嵐直接一拳頭擊向他的面門，沈辰略一偏身，反手握住他的手腕，順勢扭著手臂將他壓在竹塌上，雙腳去分開他的大腿，又在他受傷的臀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