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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云感到有人在捏他臉頰上的軟肉。那人極不老實，一會兒碰碰他纖長的睫毛，一會兒挑逗似的按壓著程云豐滿的嘴唇，將什么東西擠了進去。

一定是風，不要多想。離家已經很近了，馬上就要到家了，到了家就安全了。程云低喘了兩下，但緊接著他發現了不對——他本以為在自己在前進，明明向前邁了好幾步，可四周的樓房與樹木卻如同釘子一般靜止不動。

就像一個踩著輪子飛奔的小倉鼠，無論多么努力，仍舊被固定在原地。

程云睜大了眼睛，沒辦法自欺欺人了。

“鬼……”程云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就被狠狠地堵住。那東西按住了程云的舌頭，擠占了程云口腔的每一寸空隙，向著喉管直接沖了進去！

那厲鬼還輕輕地，在程云耳邊吹了一下。

“太蠢，該罰。”厲鬼說。

程云哪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間大腦空白，連氣都喘不上來。嘴巴大張著，不自覺地流下了涎水。

他的襯衫扣子被輕松扯開，露出豐滿的乳肉與粉紅色的乳尖。或許是因為冷，也或許是因為緊張，乳尖漲的很大，看起來就和女人一般。

“是在邀請我？想讓我對你輕點？”

厲鬼可不跟程云客氣。他分出幾縷邪氣，把程云的乳房擰成各種形狀，在白皙的乳肉上勒出道道艷麗的紅痕。

乳尖沒被照顧到，又空虛又麻癢。程云想躲避，又想上去蹭蹭，可他什么也看不見。

他流著淚，茫然地承受著一切。

“為什么躲了我這么多年？”厲鬼問。

厲鬼解開了程云的腰帶，褲子輕松地從程云纖細的腰身上掉了下來，露出程云修長筆直的雙腿。

程云忘了。

子時指的不是十二點，是十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