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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
拿不出成績,看不到技術(shù),光笑有什么用?
“衰樣。”陳辭輕拍了她肩膀一下,發(fā)動車子。
簡冰靠著椅子,看著車子經(jīng)過公寓區(qū)、經(jīng)過凜風(fēng),始終沒有停留。
是去泰加林?
還是去江卡羅工作室?
她懶得去猜,瞇著眼睛窩在椅子里。
等到車子在上高架前徑直拐彎,撲向機(jī)場的懷抱,她才終于覺得不對了。
“咱們?nèi)ツ膬喊。俊?
“你猜?”陳辭單手把著方向盤,扭頭沖她一笑。
“路,你看路!”簡冰趕緊提醒。
賽場失意已經(jīng)很傷懷了,她可不想再上社會新聞。
到了機(jī)場,陳辭徑直去領(lǐng)登機(jī)牌。
她看著登機(jī)牌上明晃晃的“H市”兩個大字,苦著臉看向他:“你要找老搭檔敘舊,帶上我干嗎?”
我對你的“前女友”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好嗎!
“誰和她敘舊,”陳辭推著她進(jìn)安檢,“我是帶你去學(xué)習(xí),等溫線女人多。”
女人多啊——
簡冰在飛機(jī)上咀嚼著這句話睡著了,再醒來已經(jīng)到了H市。
等溫線的裝修配色按現(xiàn)在流行的話來說,就是性冷淡風(fēng),連頂上的塑膜都是銀灰色的。
只有冰面下那個巨大的橙紅色logo還算艷麗,襯得整個空間有了點生氣。
這時是休賽期,一堆人休假,也就容詩卉這樣的工作狂還在俱樂部里守著。
陳辭和簡冰找到她時,她正獨自在舞蹈室做日常基礎(chǔ)訓(xùn)練。
“容姐。”
容詩卉轉(zhuǎn)過頭,先看到了笑著的陳辭,再看到了一邊萎靡不振的簡冰。
她那總是冷漠的臉上,也就跟冰河間隙那點溫暖似的,匆促地閃過一個未來得及完全綻放的笑容,問道:“你們來找我?”
陳辭“嗯”了一聲,輕推了簡冰一下:“我們家小姑娘,遇到了二次發(fā)育的問題,想跟你請教請教。”
你們家小姑娘?
容詩卉眨了下眼睛,半天才“呵”的了一聲冷笑出來。
“行啊,”她一邊下冰,一邊隨口應(yīng)道,“不過,我們女人之間聊發(fā)育心得,你在不大方便吧?”
陳辭愣了下,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那我自己找地方溜達(dá)。”
容詩卉掏了把鑰匙出來:“去我的休息室吧,就在拐角的第一間,里面有洗漱室也有休憩用的小床。”
陳辭怔住,沒接:“不用了,我附近轉(zhuǎn)轉(zhuǎn)就好。”
容詩卉倒也不堅持,收回鑰匙,道:“你有困難,先想到我,我……還是挺開心的。”
她這話說得可就挺曖昧了,不但陳辭覺得尷尬,簡冰也斜眼看他。
陳辭無奈打圓場:“那就太謝謝了。”
說罷,轉(zhuǎn)身往回走去。
***
等陳辭走遠(yuǎn)了,容詩卉干脆坐到了場邊的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簡冰:“聊聊吧。”
簡冰仰起頭打量她兩眼,也跟著坐到另一張桌上,與她視線平行。
容詩卉從頭到腳把她打量了一遍,末了問:“長高多少了?胸圍看著——變化也沒那么大嘛。”
簡冰撇嘴:“長了3公分,胖了六七斤。”
至于胸圍,簡冰自動忽略了。
容詩卉抿嘴:“那也不是很夸張的數(shù)據(jù),還是能救得回來的。這種程度的數(shù)據(jù)波動,熬的就是耐心,身體不會永無止境地發(fā)育,你熬得過時間,就贏了一半。”
簡冰沉默,道理她都懂的,但是在黑暗的甬道里走太久了,總是忍不住要惶恐,要不安。
容詩卉卻有些坐不住了,跳下桌子,重新去穿冰鞋。
簡冰也跟到身旁,目光灼灼地看著。
“比一場?”容詩卉問。
簡冰猶豫了片刻,點頭。
單人對單人,比的當(dāng)然就是跳躍和各種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