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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洵很累,完全沒有力氣抬頭去看季燃舟此刻的眼神。他伏在墊子上,保持著臀部抬高的難受姿勢,居然差點睡著了。
讓他回神的是一側籠門被打開的聲響,季燃舟解開他的銬子和口球,把他抱了出來。
軟墊上一灘水漬,那是從嘴里淌下去浸濕的。季燃舟卻把手放在池洵臀縫摩挲,說,“哥哥流了好多水。”
池洵一陣羞惱,本能地抗拒,但整個人被攔腰抱在他雙臂里無處可逃,讓他頓時覺得自己像個被禁錮羞辱的女人。
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為什么要這樣羞辱他?
池洵莫名想起了當年從那群不良少年帶走被圍毆的季燃舟時的情形,打架時,池洵替他擋了一刀。回去的路上,這個明明只小他三個月的弟弟卻哭得像個小學生,一直拽著他的小臂哭:“哥…哥…你留了好多血”。
而不是那句“哥哥留了好多水”。
池洵重重把頭偏向一邊。物是人非。
“哥哥,看著我。”季燃舟微笑著說:“是想再來一遍嗎?”
話音剛落,臀間的手指倏然移到腫大的穴口,池洵一個激靈,扭過頭,冷冷看著季燃舟——這個曾在他懷里哭鼻子、現在卻強暴他無數次的男人。
池洵嗤笑一聲,嘴被口球撐得很疼,一直沒能合攏,他的下巴上沾滿了還沒來得及擦掉的口水,但他無所謂了。
他只是那樣冷冰冰地注視著他的弟弟,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然后費力擠出一個字。
“……滾。”
季燃舟讀懂了那個眼神,他沉默了一瞬,眼睛瞇起來,聲音冒著寒氣:“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以后就真的都睡在籠子里吧。”
池洵被狠狠摔在地上,墊子被撤掉,季燃舟粗暴地把他重新塞進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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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燃舟好像真的生氣了,池洵沒有時間概念,只知道他隔了很久才出現。
房間的燈也一直沒有關,季燃舟不想讓人看到池洵的身體,親自來給他打了一劑營養針,一個字也沒說,可渾身都透著可怖的低氣壓。
雖然季燃舟沒有把他再銬上,但蜷縮在籠子里一整天,池洵沒有辦法解決排泄問題。之前在黑暗中的時候,每隔一段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