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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潯快被關瘋了,每天就用回憶和睡眠來熬過時間。白日里睡得太久,夜里躺在床上閉著眼就很難入睡了。這晚,他隱約感覺到有人進來,警覺地睜開眼,剛要起身,就被人直接重重摁回床上粗暴地堵住了唇。
季燃舟整個人壓了下來,池潯不受控制地掙扎,卻在對方粗暴的動作中又回憶起那天的狼狽與折磨。
季燃舟發出玩味的輕笑聲,毫不費力地制住池潯,一下子就扯開了他的睡袍。大概也是季燃舟故意安排的,侍從每一次只會一件睡袍來,沒有內褲,為的就是方便季燃舟可以隨時上他。
藥物作用下,池潯四肢無力,嘴被季燃舟狠狠撕咬吮吸著,想要怒罵卻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只有腿還能動,他忍不住用腿踢他,但腳上的鎖鏈傳來叮叮當當的急促聲響,像增加情趣一樣更近一步催化了這場即將開始的劫難。
季燃舟把池潯的腿彎折到胸前,一只手指伸進他已經恢復的穴口里擴張,另一手單手禁錮著他亂掙的雙手,俯身大力地親吻他胸前的乳肉。
池潯徒勞地閃避著,聽見季燃舟的聲音滿是令他不寒而栗的情欲,“哥哥,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嗯?”
池潯喘過氣,開始大罵:“滾!季燃舟,你給我滾!立刻滾出去!”
“胡說,明明很想念我。”季燃舟掐了一下他的乳尖,“半個月沒有和人說話,今天罵我的話都比以前多了很多。”
池潯身體一僵,慢慢地就不掙扎了,也沒有偏過頭避開季燃舟黑夜里模糊的視線。
他嘆了一口氣,妥協似的道:“燃舟,松開我,我不會反抗,你這樣讓我很難受。”
季燃舟看了他一會兒,“哥哥居然叫我了。”然后有些開心地松開了他的手。
孤獨會殺死人,池潯真得快被關瘋了,他在無人交流的時間里不止一次閃過可怕的念頭:誰來和他說說話,哪怕是季燃舟來也可以。
他急需溫暖的懷抱,讓他重溫正常的交流。池潯就這樣雙手懷抱,顫抖著主動環住了季燃舟的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