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藍淺淺和這群人里最英俊的年輕男人親密的挨在一起手拉著手,它當(dāng)即就明白了這兩人的關(guān)系,于是趙元衡的馬屁順帶著也拍上了,“……嘿嘿,這位公子觀面相便是大富大貴之人,與神女真乃天作之合的絕配,真真是讓人羨慕的一堆鴛鴦……他瞧著英俊瀟灑,氣度不凡,芝蘭玉樹,溫柔體貼……”
說道后來趙元衡這被人拍慣了馬屁的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這家伙黑漆漆的一團,馬屁的本事倒是比朝中那幫子人還要厲害!
黑影人一個沒落下,對于魏靳鋒,“這位公子儀表堂堂威武不凡,雄姿英發(fā)……”
對于無崖子,“這位道長本事了得,也是非同一般人,真是了不起……”
阿妁,“姑娘也是美貌無雙,法力高深,冷眼高貴,就如同深海一直讓人昂首瞻仰的海花……”
嘰嘰喳喳,黑影人越說越起勁越說越興奮……
“行了行了!”阿妁最先不耐煩開口打斷,她活了幾萬年,什么場面沒見過,對著黑衣人那是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我們馬上可得下山去,沒空在這兒陪你耗,你想讓我們帶著你,就是憑你這一身拍馬屁的功力嗎?”
“不不不,當(dāng)然不,我還有別的拿手絕活!”
黑影人當(dāng)即跳了起來,急得跳腳,著急解釋道:“我……我還會捉獵物,等等……你們等我……”
說著,這家伙便急哄哄地飄遠了,還不忘不停地回頭喊一句,“等等啊……一定要等等!小的馬上就回來了……”
大家有些呆愣地看著黑影人飄遠消失在樹林里,大約半盞茶的工夫,就在無崖子開始擔(dān)心黑影人是不是私自逃走了時,便看見遠處有的蔭樹林撲簌簌動了起來,沒過一會兒,便從里面鉆出了一只羽毛五彩的雉雞出來。
大家看著這只大膽不怕死的野雞都愣住了,就在這時,雉雞圓溜溜的小眼珠子一轉(zhuǎn),尖喙微張便開始口吐人言,“大人們請看,這就是笑得捉回來的獵物,今日運氣不好只捉到了一只野雞,還望大人們莫嫌棄,小的捕捉生禽野獸有別人都學(xué)不來的法子,很是便捷,帶上我回去真的很劃算的。”
說著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中,雉雞撲閃著翅膀朝著一旁的大樹狠狠撞去,然后雞脖子一歪,眼皮瞬間上翻,整只雞就軟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而后便有一團黑影從雉雞身體里飄出,慢慢凝結(jié)實化凝成人形,緊接著便見這黑影人蹲下身來,手腳利索地給雞拔毛,然后開膛破肚……
等它忙前忙后做完一切將雞架上火架的時候,不過才一盞茶的時間,然后,一群人就眼睜睜地看著這黑影人從山洞里抱出了一大堆瓶瓶罐罐的豬油和各色的調(diào)味料,動作熟練利索,一層層地往雞身上撒,均勻受熱炙烤,沒一會兒就有陣陣烤肉的香味飄進了眾人的鼻腔里。
這是黑影人從東境臨海之濱一路逃到九溪山,期間倒是學(xué)了不少東西,又在黑風(fēng)手下百般磨煉,不過半年時間就練就了它的一身好廚藝。
藍淺淺這會兒還真是有些餓了,她聳聳鼻子吸了一口肉香,戲謔地看看一旁的魏靳鋒,“這家伙都已經(jīng)在這山洞里安家了,你們神驍騎不行啊,難道從來沒發(fā)現(xiàn)過洞里住了這么個大陣仗的家伙?”
魏靳鋒沉默無語,守山的神驍騎只是偶爾會進山洞查探寶藏的情況,此前還真沒人發(fā)現(xiàn)過說山洞里有什么奇怪的玩意兒,想來是故意躲藏起來不讓人發(fā)現(xiàn)了。
……
最后,這只烤雞理所當(dāng)然地被一群人了干凈分食,大伙兒吃得居然還很滿足,口味甚是不錯。
藍淺淺手里拿著一只大雞腿啃著,一邊和阿妁用神識交流,“阿妁,這邪靈要不就帶著回去吧,這不也聽有用的,它法力不高也不擔(dān)心惹出什么亂子……”
方才藍淺淺和阿妁都已經(jīng)神識將黑影人渾身上下、從里到外都探過一遍,基本可確定這家伙卻是弱得可憐,除了能變幻人形并且附身抓獵物外,別的地方甚至都還不如魏靳鋒等會武的男人,也難怪之前在山洞里發(fā)現(xiàn)不了它的蹤跡,這家伙不是太強能隱匿自己的蹤跡,而是實在太弱了,弱到阿妁都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所以,這么弱的邪靈,真帶著回去也不是不行。
于是阿妁認真考慮之后便也點頭同意了藍淺淺的提議,藍淺淺隨手給這個黑影人起名“阿黑”,在阿黑的歡呼雀躍中,一行人便下山和帶著鐵箱子的暗衛(wèi)們匯合去了。
等再次回到京都也已經(jīng)是兩天一夜之后的事。
本想帶著阿黑一起入宮,可到了宮墻下才發(fā)現(xiàn)阿黑居然進不去宮里!
皇宮早在建造之初便有高人布陣,等閑妖魔完全不敢靠近,再呼應(yīng)帝王身上的帝王紫氣,幾乎就形成了一個強大不可破的結(jié)界,想阿黑這樣的邪靈是沒有辦法進宮。
無奈之下,藍淺淺只得把“阿黑”安排在無崖子住的地兒,而后就很快把這事忘在腦后管自己辦事去了。
回來之后,藍淺淺和趙元衡便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趙元衡忙著安排帶回來的那十個巨箱里金銀,西南地動后的形勢越來越嚴峻,這批賑災(zāi)物資的發(fā)運已經(jīng)迫在眉睫……
而藍淺淺則是忙著發(fā)信回深海,關(guān)于她現(xiàn)在所了解到的,半年前鎮(zhèn)海龍眼封印再次開裂導(dǎo)致不少邪靈逃了出去為禍人間一事,藍淺淺覺得這可不再是在鬧著玩,所以想以最快的速度告知深海,不管阿娘他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必須得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水魚帶著信很快便傳了出去,接下來能做的便只是等深海的消息回復(fù)。
日子過得飛快,已經(jīng)到了初冬時節(jié),而這時候,送過去的賑災(zāi)物資還沒來得及運抵西南,西南地一直在動愈演愈烈,卻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此時又是兩地來報——在南方旱災(zāi)過后如今又開始鬧起了蝗災(zāi)……而北邊,由于今年冷得特別早,又是比以往都要冷得多,北疆地區(qū)一大片的草木枯死,成群的牲畜都被凍死了,于是沒了食物的狄人南下滋擾生事也比往年提早了許多,北疆的這場仗一觸即發(fā),比預(yù)想中的還要早很多,讓北疆的守軍都有些措手不及,甚至連軍資都還沒有備齊。
這一切的一切都呼嘯著迎面襲來,趙元衡和整個大梁朝廷所面臨的局勢也越發(fā)艱難起來……
第94章 媳婦真好
從九溪山帶回來的這批“嘉和寶藏”, 確實是一筆讓人為之驚嘆的巨額財富,眾臣也不知道皇帝突然從哪里弄來這么多的金銀, 但也沒人敢不怕死地去問。
若是在以往, 即使國庫空虛,在賑濟了西南的地震后, 充了國庫本該還是綽綽有余的。
然而, 如今的多事之秋……
賑濟西南地震的救災(zāi)款才出京都沒多久,大家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便又得到了一個噩耗——
江南四郡突遭蝗災(zāi),遮天蔽日的蝗蟲猶如狂風(fēng)過境, 啃噬了所有的植被,莊稼、花草、樹木, 無一幸免,蝗蟲所過之處, 寸草不生, 往日富饒悠寧的江南水鄉(xiāng)頓時變得荒涼頹敗。
當(dāng)初洛水發(fā)澇時,南邊便是大旱開始, 北澇南旱, 起初江南四郡的旱情并不是特別嚴重, 只是連月不曾下雨, 但江南本就是水鄉(xiāng)之地,河網(wǎng)交錯密布, 本來就算連月不下雨也是有水可取, 且江南一向是豐饒之地, 作為大梁的糧倉,即便突然干旱顆粒無收,在短時間內(nèi)也不至于鬧了饑荒。
然而,令所有人都感到恐慌的是,就在約一個月前,江南四郡各江湖河流中的水位突然急速下降,等到現(xiàn)在,很多河流基本都已經(jīng)枯竭……
江南之地的百姓們都開始陷入了恐慌之中,沒有了水,莊稼便沒有了收成,柴米油鹽都開始稀缺起來,糧價不斷瘋長,越來越多的百姓餓空了肚子,原本富饒繁盛的江南竟有了隱隱的亂像……
趙元衡和朝廷在忙西南地動的事之外,還必須要抽出大量的精力去頭痛江南的情況。
而就此時傳來蝗災(zāi)的噩耗真是猶如火上澆油,徹底地將江南四郡的百姓逼上了絕路,饑荒和干旱猶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所有的災(zāi)難就仿佛是一夕之間的事,如今的大梁,四面楚歌,岌岌可危,洛水的洪在余威猶在;南邊干旱蝗災(zāi),百姓饑荒;西南又是地動混亂,死傷無數(shù),而北邊異常的嚴寒之下和狄人的惡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這種種的噩耗撲面而來,即使趙元衡再是有雄才偉略的明君帝王也有些招架不住了,這仿佛就像是某種信號一樣,甚至在民間有好事者已經(jīng)開始悄悄流傳大梁將亡的傳言了……
要不是大梁的這幾代帝王都算是勤懇圖治、親賢遠佞的明君,并在此之前也是政權(quán)穩(wěn)定,趙氏皇族威嚴仍在,怕是早就要有人揭竿而起趁亂而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