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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是踏著月色來的，可等他踏入晉安殿才發現里面仍然是燈火通明，謝焉嵐還沒睡。

“嵐兒，怎么現在還醒著？”他湊近把帶著寒意的大氅脫下，放到一旁的龍門架上。

謝焉嵐聽到動靜抬頭瞥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書，“父皇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謝知只覺得他態度奇怪，湊近坐在他身邊帶著笑意道：“嵐兒想知道什么？”

謝焉嵐放下手中的書，直直地與他對視，“父皇，我抓到那日奸淫我的賊人了。”

謝知笑意一滯，像是明白了什么，他問道：“嵐兒知道了？”

“我該明白什么？這么說父皇是承認了？”少年語氣越發咄咄逼人，他握緊了拳頭，心里不停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會兒男人不與他打太極了，他看向謝焉嵐，眼里帶著贊賞、寵溺還有那不可忽視的占有欲，“是，從頭到尾嵐兒都是我一個人的。”

聽見他這樣說，謝焉嵐猛然站了起來，“所以我在你謝知眼里到底算什么？你的玩物嗎？”

面對他的連番質問，男人卻顯得越發平靜，他也站起身來拉著少年的手，想要將少年攬入懷里，“乖寶，你先冷靜。”

謝焉嵐卻是重重地打開他的手，“你明知道，明知道...我這段日子有多痛苦...”他說著說著聲音不自覺帶上了哽咽，大滴大滴的淚珠也滾落而出，“謝知，你到底有沒有心啊。”他看著男人，像是第一天認識他一般。

他從小便是天之驕子，即使長了這樣一副畸形的身體卻也能坦然面對，即使生來就沒有母親，他也從謝知那得到了足夠的愛，足夠他長成肆意驕傲的少年人。謝知對他來說，不僅是心悅的對象，也是一直以來努力的方向。可是現在突然告訴他，那個日日奸淫，將他的尊嚴清高踩在地上的惡賊居然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父親，太過荒謬，也太過可笑了。

看到他的眼淚，男人才慌了神，他急切地抱住因傷心氣憤連身體都在輕輕顫抖的少年，“對不起，寶貝，對不起，是父皇的錯。父皇從未將你視作玩物，你是父皇的珍寶。”

謝焉嵐在他懷里不斷掙扎，“你放開我！！你不配做我的父親！！你滾！滾！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他拼命地捶打著男人。

“寶貝別哭，別哭。”男人好像忽然之間就失去了語言能力，只是不斷地抱緊他。

“你放開我！我不想在看見你！！”謝焉嵐強忍著哭腔，“從今日起，我們各歸各位。父皇，明天起我便會搬到東宮。”

男人聽他這么一說，憤怒又害怕，“寶貝，你可以不原諒父皇，但是不能離開我，你知道的，我不會讓你走的。”

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謝焉嵐狠狠地推開他，他搖著頭，故意刺激男人，“不，我會離開你。謝知，我現在才發現我只是弄混了對你的感覺，我不喜歡你，我會找到自己真真喜歡的人。”

男人聽了只覺得心里又苦又澀，一股無名的憤怒從心里直接涌上頭，他雙眼通紅，拽住少年的一只手臂，“不喜歡我？”他冷笑一聲，“嵐兒可知道一年前我便為你開苞，你當時半夢半醒，不停地纏著我，讓父皇再深些再快些，這些你都忘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語道：“不對，嵐兒是以為自己在做夢吧？夢到與父親交媾？”

“你那里早就被我肏壞了，男人的肉棒一進入就知道緊緊地絞著，嵐兒還離得開男人嗎？”

謝焉嵐看著他面帶瘋狂的神色，終究是忍不住抬起手，狠狠地給了男人一巴掌。很快，男人白凈的面皮上便顯出了通紅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