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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那么僵持著,沐清風最終開口:“鑫兒,跟我走吧,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不會讓你跟著我受苦挨窮?!?
“我,我……對不起,清風哥哥,我不想走?!睏铞蝺盒挠欣⒕?,不愿辜負他一片苦心。她感覺到今天的沐清風與往日不同,眼前的人不似那般溫和清雅,他焦急,急切地想要得到答案。
沐清風一臉失望,原本緊攥著的雙手慢慢地放松下來,轉(zhuǎn)身準備離去,卻被人擋住去路。
容延年帶著士兵,笑得詭異,攔住他:“沐大夫,這地方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
楊鑫兒一時怔住,看著容延年嚴肅的表情,她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來人,帶走!”容將軍一聲令下,沐清風被兩名士兵帶走。
“等一下!他犯了什么錯?”楊鑫兒喊住容延年大聲質(zhì)問道。
容延年早有料到這樣的阻力,只好提示一二:“回王妃,貝寧城布防圖被盜,葉嵐被傷,沐大夫脫不了嫌疑?!?
楊鑫兒一臉不可置信,清風哥哥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放了他,他不會做這種事。”
容延年就是對易云澈恐怕也很少喊上一句王爺,但是現(xiàn)在一臉嚴肅地告訴她:“王妃,一切等王爺回來定奪?!?
楊鑫兒頓時啞口無言,她深呼吸一口氣對他說道:“希望將軍勿私自用刑。”
容延年仿佛自尊受到極大傷害,上前一步抱拳行禮,字字重音道:“王妃,多慮?!?
她這一舉動倒是嚇壞了楊鑫兒,瞪著他不敢作聲。
容延年轉(zhuǎn)身帶人走了。
楊鑫兒站在原地緩了一會,緊緊抓著小蓮的手讓自己放松下來,半晌才說話:“我們?nèi)タ纯慈~嵐,容延年和葉家的孽緣真是糾纏不清?!?
葉嵐還在昏迷中,軍醫(yī)來看過,說是中毒昏迷,吃了解毒丸,什么時候能醒還未可知。
“她自己就是大夫,怎么還會中毒?”小蓮在一旁咕噥著,“那也不能懷疑是沐大夫啊?”
楊鑫兒沉默不語,能調(diào)制出這種烈性□□,若非老手,絕非易事。
楊鑫兒從葉嵐住處出來,便去找當事人問情況。
“是你看見沐大夫來找過葉嵐?”楊鑫兒找到幫著葉嵐曬草藥的小兵問著。
“是的,沐大夫和葉醫(yī)官還吵了起來,小的在外面并不敢進去?!彼懶∏优?,不像敢扯謊的樣子。
楊鑫兒心中沉思,他們二人相識不久,而且都是行醫(yī)救人,都是性情溫和,鮮少與人拌嘴,更別說激烈爭吵了。
這軍營里又沒有什么大牢,沐清風只是被嚴加看管起來。
楊鑫兒是王妃,自然沒人敢攔她。
沐清風一臉憔悴,在營帳里來回踱著步子,見到楊鑫兒來看他,這才松了口氣。
“清風哥哥,我相信你。”她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對他的信任。
沐清風見著她一陣苦笑,繼而說道:“鑫兒,我只希望你能快樂地生活,跟隨自己的心意?!?
楊鑫兒眼中有滾燙的液體涌動,她用力地點點頭,還是問道:“是你傷了葉嵐嗎?”
這話問出口就代表所謂的信任并沒有那么堅固,它會摧毀他們之間的感情。
沐清風安靜地望著那個永遠被眷顧的少女,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回道:“我沒什么好說的,安成王想要我死,我便活不了。他們這些皇權(quán)貴族,草菅人命,我在他眼里,不過是螻蟻?!?
顯然,